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覉旅知交态

宋 · 程俱

译文

故里翻为客,衰年亦倦游。

故里反而成了客居之地,衰年也厌倦了游历。

犊裈惭北阮,膰馈略东丘。

穿犊鼻裈惭对北阮富贵,祭祀胙肉也略去了东丘。

门巷游门巷游麋鹿,闾阎风马牛。

门巷中游荡着游荡着麋鹿,闾阎间风马牛不相及。

翟公良可笑,大署欲何求。

翟公真是可笑,大署门上想求什么呢。

赏析

题解
此为观老杜久客一篇有感八咏之一,以羁旅知交态为题。杜甫久客诗中有「羁旅知交态」之句,诗人读之有感,写出了故里翻为客、衰年倦游的感慨,以犊裈惭北阮、膰馈略东丘写出了贫富的差距与世态的凉薄,以门巷巷麋鹿、闾阎马牛写出了故乡的荒凉,以翟公大署的笑话写出了世态炎凉的可笑。

逐句解读
「故里翻为客,衰年亦倦游」——故里反而成了客居之地,衰年也厌倦了出游。故里翻为客写出了有家不能归的悲凉,衰年倦游写出了年迈力衰。

「犊裈惭北阮,膰馈略东丘」——穿犊鼻裈惭愧面对北阮的富贵,祭祀的膰肉也略去了东丘。犊裈用司马相如犊鼻裈之典写贫寒,北阮用阮籍南北阮之典写贫富对比,膰馈指祭祀后的胙肉,东丘为地名。

「门巷游门巷游麋鹿,闾阎风马牛」——门巷中游荡着麋鹿,闾阎之间风马牛不相及。门巷麋鹿写出了故乡的荒凉,风马牛用左传风马牛不相及之典。

「翟公良可笑,大署欲何求」——翟公真是可笑,大门上大书署名想求什么呢。翟公用翟公为廷尉时宾客盈门罢官后门可罗雀之典,大署指翟公在门上大书「一死一生乃知交情」。

艺术手法
一是故里为客:以故里翻为客写出了有家不能归的悲凉。二是贫富对比:犊裈与北阮的对比,写出了贫富差距的羞惭。三是荒凉之景:门巷麋鹿、闾阎马牛,写出了故乡的荒凉。四是翟公之笑:「翟公良可笑」以笑写悲,写出了世态炎凉的可笑与可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羁旅知交态为题,写出了世态炎凉的感慨。

「故里翻为客,衰年亦倦游」是全诗最悲凉的起笔——故里不能归,衰年又倦游,人生的困境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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