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狐狸何足首

宋 · 程俱

译文

宿敝虽毛举,中原尚土隳。

积弊虽然只是列举了毛皮小事,中原的土地依然残破。

时闻歼狗鼠,未遂戮鲸鲵。

时常听到歼灭狗鼠之辈的消息,却未能诛杀鲸鲵般的大敌。

冠盖翔鸳鹭,兵戈集虎貔。

朝廷上冠盖如云鸳鹭齐飞,军阵中兵戈如林虎貔聚集。

埋轮岂无意,揽辔欲谁期。

埋轮于道岂是没有深意,揽辔澄清天下又能期望谁呢。

赏析

题解
此为八咏之七,以狐狸何足首为题。诗人痛斥奸佞当道——宿弊虽毛举而中原尚土隳,时闻歼狗鼠而未遂戮鲸鲵,冠盖翔鸳鹭而兵戈集虎貔,埋轮岂无意而揽辔欲谁期。

逐句解读
「宿敝虽毛举,中原尚土隳」——旧日的弊端虽然如毛发般细举,中原仍然土地隳毁。毛举指细举,土隳指土地毁坏,写出了虽然改革但收效甚微。

「时闻歼狗鼠,未遂戮鲸鲵」——时常听闻歼灭了狗鼠之辈,却未能诛戮鲸鲵大恶。狗鼠喻小奸,鲸鲵喻大恶,写出了惩小不惩大的弊端。

「冠盖翔鸳鹭,兵戈集虎貔」——冠盖之士如鸳鹭飞翔,兵戈之中聚集了虎貔之士。冠盖鸳鹭写朝廷中的文臣,兵戈虎貔写军中的武将。

「埋轮岂无意,揽辔欲谁期」——埋轮岂是无意的举动,揽辔远行又期望谁呢。埋轮用张纲埋轮之典,指弹劾权贵,揽辔用范滂揽辔之典,指澄清天下之志。

艺术手法
一是大小对比:狗鼠与鲸鲵对比,写出了惩小不惩大的弊端。二是文武并写:冠盖鸳鹭与兵戈虎貔,写出了朝中的文武两方面。三是用典愤慨:埋轮、揽辔之典,写出了弹劾权贵的勇气与澄清天下的壮志。四是欲谁期之问:「揽辔欲谁期」以疑问写出了壮志难酬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狐狸何足首为题,写出了奸佞当道的愤慨。

「时闻歼狗鼠,未遂戮鲸鲵」是全诗最愤慨的一联——只诛小奸而不除大恶,这是最大的弊端。

「埋轮岂无意,揽辔欲谁期」则以澄清天下之志的难酬作结,令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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