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富阳城东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闭门三日坐听雨,不知春光已如许。

关起门来三天坐着听雨,不知道春光已经如此美好了。

桃李弄晴成艳笑,秾李怯风犹半吐。

桃李在晴光中卖弄风情艳丽地笑着,秾李畏惧春风还半含半吐。

当年赤白桃李花,恨无佳人绝代歌。

当年的赤白桃李花,遗憾没有绝代佳人来歌唱。

无事对花岂易得,有酒不饮将如何。

闲来无事面对鲜花岂是容易得到的,有酒不喝又待怎样。

赏析

题解
此为二月二日富阳城东组诗第一首。诗人闭门三日听雨,不知春光已如此美好,出门见桃李争艳,感叹有花无佳人可歌,有酒岂可不饮。全诗以惜春为主题,既赏花又叹花,情感真挚。

逐句解读
「闭门三日坐听雨,不知春光已如许」——关起门来三天坐着听雨,不知道春光已经如此美好了。

「如许」即如此,写久雨初晴对春光的惊喜。

「桃李弄晴成艳笑,秾李怯风犹半吐」——桃李在晴光中卖弄风情艳丽地笑着,秾李畏惧春风还半含半吐。

「弄晴」以拟人写桃李在晴日中的姿态,「怯风」写未放之花的娇怯。

「当年赤白桃李花,恨无佳人绝代歌」——当年的赤白桃李花,遗憾没有绝代佳人来歌唱。用韩愈「赤白桃李花」之典,感叹好花无佳人相配。

「无事对花岂易得,有酒不饮将如何」——闲来无事面对鲜花岂是容易得到的,有酒不喝又待怎样。以反诘强调惜春当及时行乐。

艺术手法
一是拟人生动:「弄晴成艳笑」「怯风犹半吐」,花有了人的性格——桃李放肆娇媚,秾李羞怯含蓄。二是先抑后扬:前两句写闭门不知,后两句写出门惊喜,情感有明显的落差与跃升。三是反诘有力:「岂易得」「将如何」两个反问,语气急切,将惜春之情推向高潮。四是用典自然:韩愈诗句的引用不露痕迹,与全诗浑然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惜春为主题,从闭门听雨到出门赏花,情感由沉闷到惊喜。诗人不满足于一般的赏花,而是追问好花为何无佳人相配,将个人感受上升为普遍的审美遗憾。末句以酒浇花,既是及时行乐,也是对花之美的最好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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