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叶翰林寄示近诗次韵八首 九日雨中对菊忽忽块坐用雨中对花韵三首 其一

宋 · 程俱

译文

胸中有天游,一室未为迫。

胸中有天游之志,一室之中未觉逼迫。

永怀东篱翁,那复有此客。

永远怀念东篱之翁陶渊明,哪还有这样的客人。

重阴败佳辰,长雨不为泽。

重阴败坏了佳辰,长雨也不成为润泽。

堆豗对黄华,菜色被臧获。

颓丧地对着黄花,菜色覆于仆役之面。

黄华亦萧条,伴我霜鬓白。

黄花也萧条,伴随我霜鬓之白。

犹能相呴嚅,嫩叶供小摘。

还能相互呴嚅安慰,嫩叶供小摘食用。

赏析

题解
此为蔡州叶翰林寄示近诗次韵组诗之九日雨中对菊忽忽块坐第一首。胸中有天游之志、一室未为逼迫。永怀东篱之翁、哪复有此客。重阴败了佳辰、长雨不为润泽,堆豗对着黄花、菜色被于臧获。黄花也萧条、伴我霜鬓之白,犹能相呴嚅、嫩叶供小摘。

逐句解读
「胸中有天游,一室未为迫」——胸中有天游之志,一室之中未觉逼迫。

「永怀东篱翁,那复有此客」——永远怀念东篱之翁(陶渊明),哪还有这样的客人。

「重阴败佳辰,长雨不为泽」——重阴败坏了佳辰,长雨也不成为润泽。

「堆豗对黄华,菜色被臧获」——颓丧地对着黄花,菜色覆于仆役之面。

「黄华亦萧条,伴我霜鬓白」——黄花也萧条,伴随我霜鬓之白。

「犹能相呴嚅,嫩叶供小摘」——还能相互呴嚅安慰,嫩叶供小摘食用。

艺术手法
一是菊我合一:菊花的萧条与诗人的霜鬓白相互映照,物我合一。二是反用陶诗:「东篱翁」用陶渊明采菊之典,但此处的菊是萧条的而非悠然的,反用其意。三是苦中作乐:「犹能相呴嚅,嫩叶供小摘」在窘迫中仍有微小的慰藉。四是室内与室外:一室的逼仄与天游的旷达、窗外的重阴与心中的佳辰,内外交织。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中对菊为题,写出了重阳雨天的孤寂与窘迫。与陶渊明采菊东篱的悠然不同,程俱的菊花是萧条的、雨中的、伴着霜鬓的。但「犹能相呴嚅」一句将花与人的同情写到了极致——在最萧条的时刻仍有相互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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