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固怀古

宋 · 程俱

译文

阿瞒长驱压吴垒,饮马长江投马箠。

曹操长驱直入压迫吴军营垒,在长江边饮马投下马鞭。

英雄祗数大耳儿,仿佛芒碣赤龙子。

英雄只数刘备大耳儿,仿佛芒砀山的赤龙之子。

幄中况有南阳客,布衣躬耕无甔石。

帐中更有南阳来的客,布衣躬耕连一石粮食都没有。

当时鼎足计未成,聊此一奇空赤壁。

当时三分天下的计策还未成功,暂借此一奇谋空战赤壁。

人随流水去不还,卧羊顽石留空山。

人随流水一去不返,卧羊般的顽石留在空山之中。

如今留石亦煨烬,山与长江相向闲。

如今留存的石头也已化为灰烬,只有山与长江相对无言闲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北固怀古之作。阿瞒长驱压吴垒、饮马长江投马箠,英雄只数大耳儿、仿佛芒碣赤龙子。幄中况有南阳客、布衣躬耕无甔石,当时鼎足计未成、聊此一奇空赤壁。人随流水去不还、卧羊顽石留空山,如今留石亦煨烬、山与长江相向闲。

逐句解读
「阿瞒长驱压吴垒,饮马长江投马箠」——曹操长驱直入压吴垒,饮马长江投下马箠。

「英雄祗数大耳儿,仿佛芒碣赤龙子」——英雄只数大耳儿刘备,仿佛芒碣山的赤龙之子。

「幄中况有南阳客,布衣躬耕无甔石」——幄中况且有南阳客诸葛亮,布衣躬耕无甔石之储。

「当时鼎足计未成,聊此一奇空赤壁」——当时鼎足之计未成,聊以此奇空赤壁之战。

「人随流水去不还,卧羊顽石留空山」——人随流水去不再还,卧羊顽石留在空山。

「如今留石亦煨烬,山与长江相向闲」——如今留下的石头也成了煨烬,山与长江相对闲静。

艺术手法
一是怀古叙事:从曹操南下到赤壁之战,历史叙事简明有力。二是人物群像:曹操、刘备、诸葛亮,三国英雄各具风神。三是今昔对比:当年的英雄征战与如今的空山闲水对比,时间消解了一切。四是自然永恒:「山与长江相向闲」以自然的永恒对照人世的短暂。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赤壁怀古为题,写出了英雄的短暂与自然的永恒。

「如今留石亦煨烬,山与长江相向闲」是全诗的哲理——无论多么壮烈的战争都终将化为尘土,唯有山与江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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