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尧夫首尾吟

宋 · 程颢

译文

先生非是爱吟诗,为要形容至乐时。

先生并非因为喜爱吟诗而吟诗,而是要描绘那至高快乐的时刻。

醉里乾坤都寓物,闲来风月更输谁。

醉中的天地乾坤都寄托于万物之上,闲暇时的清风明月又能输给谁呢?

死生有命人何与,消长随时我不悲。

死生自有天命,人又何必干预,消长变化顺应时势,我也不悲伤。

直到希夷无事处,先生非是爱吟诗。

直到达到那虚无寂静、了无挂碍的境界,先生并非因为喜爱吟诗而吟诗。

赏析

题解
此诗和尧夫首尾吟,以先生非是爱吟诗、为要形容至乐时写吟诗之目的,以醉里乾坤都寓物、闲来风月更输谁写至乐之境,以死生有命人何与、消长随时我不悲写达观之态,末以直到希夷无事处、先生非是爱吟诗首尾呼应写至乐之极。

逐句解读
「先生非是爱吟诗」:先生不是爱吟诗,写非为吟而吟。

「为要形容至乐时」:是为了要形容至乐的时候,写吟之目的。

「醉里乾坤都寓物」:醉里乾坤都寓于物中,写醉之乐。

「闲来风月更输谁」:闲来风月更输给谁呢,写闲之乐。

「死生有命人何与」:死生有命人何必干预,写命之达观。

「消长随时我不悲」:消长随时我不悲伤,写时之达观。

「直到希夷无事处」:直到希夷无事之处,以老子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之典写无为之境。

「先生非是爱吟诗」:先生不是爱吟诗,写首尾呼应。

艺术手法
全诗以首尾呼应为法。

「先生非是爱吟诗」首尾同句,构成环形结构;

「醉里乾坤都寓物,闲来风月更输谁」以醉与闲写至乐之境;

「死生有命人何与,消长随时我不悲」以死生与消长写达观之态。全篇从吟诗之目的到至乐之境到达观之态到无为之极,层层递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首尾吟为体,以达观写至乐。

「直到希夷无事处,先生非是爱吟诗」以希夷之境写至乐之极,首尾呼应,含蓄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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