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座主李左史八十韵

宋 · 程公许

译文

江路三年别,心旌万里摇。登龙空有梦,蛰蚁困无聊。

江路上分别已三年,心如旌旗在万里间摇荡。登龙门只有空梦,如蛰伏的蚂蚁困顿无聊。

侧听除书峻,深期庙论调。方看仪玉笋,胡遽理荪桡。

侧耳倾听任命的诏书严厉,深切期望朝廷政论调和。正看着如玉笋般的人才列班,为何忽然要理舟归去。

在昔推华族,于今壮本朝。谈迁承绪远,坡颍更难超。

在昔日被推崇为望族,到如今壮大了本朝。谈迁继承的统绪深远,苏轼苏辙更难以超越。

江汉英风迥,堪舆间气饶。文传千户印,和备九成箫。

江汉间的英风卓然迥异,天地间的灵气丰饶。文章传世如千户之印,和声齐备如九成之箫。

撼地喧雷鼓,当空插斗杓。灵龟韬远见,瘦鹤峙孤标。

撼动大地如喧天的雷鼓,直插空中如北斗的杓星。灵龟深藏远见,瘦鹤卓立孤标。

久矣驽陵骥,凄其鹄避雕。与时为准的,立己有科条。

长久以来劣马凌驾于骏马之上,凄凉地是鸿鹄要躲避雕鹗。与时为准则标杆,立身有自己的规范条目。

蚤岁趋严诏,修名耸百僚。青藜窥夜读,纨箑障尘飘。

早年应严诏赴任,美好的名声令百僚敬仰。太乙燃青藜照夜读书的勤勉,纨扇遮挡飘飞的尘土。

洊绾藩侯绂,连驱使者轺。通才期用世,所至蔼腾谣。

屡次执掌藩侯的印绶,连续驱驰使者的车驾。通才期望用于世务,所到之处百姓谣颂和乐。

将略雄诸葛,皇灵格有苗。帝思前席问,命下赐环招。

将略雄才可比诸葛亮,皇灵威德感化了有苗。皇帝思念前席问策,诏命下达赐环召还。

敷奏趋丹陛,疏荣逼紫霄。一朝惊玉立,三馆看缨彯。

上朝奏对趋步丹陛,恩荣加身直逼紫霄。一朝令人惊叹如玉树临风,三馆之中看冠缨飘动。

晓露坳螭润,春风砌药娇。倚才兼夕拜,专对禠天骄。

晓露润泽着殿阶上的螭龙纹饰,春风中药阶上的花草娇艳。倚仗才华兼任夕拜之职,专门应对折服了天骄。

草诏銮坡夜,横经鹤禁朝。紫荷班已峻,黄阁路非遥。

夜间在銮坡草拟诏书,白日在鹤禁中横陈经书讲学。紫荷袋的班列已经崇高,通往黄阁的路途已不遥远。

感激君恩重,伤嗟世论浇。维时忧旱暵,大地徧炎熇。

感激君恩深重,伤叹世风浮薄。此时忧惧旱灾,大地遍布炎热。

公道荒荆棘,舆情渴蓼萧。直前臣语戆,蹙听帝心怊。

公道之上荆棘丛生,民情渴望蓼萧之泽。直前而言臣语虽臣语虽戆直,蹙眉倾听帝心忧怛。

剪爪晨颁綍,濡膏夕洒瓢。孤鸣知凤瑞,众疾奈鸠佻。

清晨剪爪焚祷颁布诏令,傍晚如甘霖洒落瓢盆。孤鸣独唱可知凤凰之瑞,众人嫉恨无奈鸠鸟轻佻。

贾勇封囊上,嘘回士气消。防门狞九虎,利吻噪群鸮。

鼓足勇气封囊上书,力图挽回消沉的士气。守门的是九只凶猛的老虎,利嘴鼓噪的是一群鸮鸟。

自古讥簧巧,伤人甚骨销。吾身任江海,公论付刍荛。

自古以来巧言如簧被人讥讽,伤人比蚀骨还要厉害。我身任凭在江海间漂泊,公论交给樵夫们去评说。

姱节寒冰雪,归情溯汐潮。鹭鸥波浩荡,龙鹤梦岧峣。

美节如冰雪般寒冷高洁,归情追溯着潮汐的涨落。鹭鸥在浩荡的波涛间,龙鹤的梦境在高耸的山巅。

雅量陂难挠,身心柏后凋。不妨闲袖手,冷看疾扬镳。

雅量如深池难以搅扰,身心如松柏后凋不衰。不妨闲来袖手旁观,冷眼看着他人策马疾驰。

咏草春波绿,移床夜雨潇。湖边鸿并影,梦里鹿藏蕉。

吟咏春草碧波绿色,移动卧床听夜雨潇潇。湖边鸿雁成双的影子,梦里如蕉叶覆鹿般虚幻。

庸俗偏酣豢,清风久寂寥。菉葹纷蔽户,萧艾服盈腰。

庸俗之人偏安于豢养之乐,清风正气长久寂寥。恶草纷纷遮蔽了门户,萧艾之类的野草佩满了腰间。

甘作墦间乞,真成陌上挑。迷途争窘步,俚耳怪闻韶。

甘愿做坟间乞食之人,真成了陌上被人挑弄的对象。迷途之人争相迈着窘迫的步伐,俚俗之耳对雅乐也大惊小怪。

主自明如舜,人宁免吠尧。与时虽落落,任运独嚣嚣。

君主自然明察如舜帝,众人难免有吠尧之愚。与时虽不合而落落寡合,任运自然却独能安然自得。

正论何曾泯,群公莫误料。邦基期奠鼎,隣火逼回飚。

正论何曾泯灭,诸公不要误判。国家根基期望如鼎之稳固,邻火逼迫回旋的狂风。

漫倚泥封谷,徒嫌斗击刁。护疽虽𫏐逸,废食可禁枵。

空自倚仗泥封函谷之险,徒然嫌弃击刁斗的警戒。护养毒疮虽然暂时安逸,但废食怎可禁止饥饿。

尝胆当忘食,求衣合在宵。若为人杞梓,空使侣渔樵。

卧薪尝胆应当忘食,宵衣旰食理应在夜间。若是做国家的栋梁之材,却空使自己与渔樵为伍。

蜡润东山屐,尘漫北阙貂。牙签搜蠹槁,画舫看鱼跳。

蜡润东山的木屐,灰尘漫染北阙的貂裘。牙签翻检被虫蛀的书稿,画舫上看鱼儿跳跃。

回首尧天阔,惊心郢路迢。仆夫悲马跼,詹尹拂龟燋。

回首尧天辽阔,惊心郢路遥远。仆夫悲叹马匹局促不前,詹尹拂拭龟壳焦灼占卜。

忍使遐心写,悬知睿想翘。天街催并辔,里社耻题桥。

忍让远方的思念倾泻,遥知圣上的思念也在翘盼。天街上催促并辔而行,乡里社中耻于题桥夸耀。

慨念材成就,艰如器琢雕。扶持非有素,运用恐无繇。

慨叹人才成就之难,艰难如同器物雕琢。扶持并非素有安排,运用恐怕没有门路。

康世先营度,犹农待劝劭。可容苗乱莠,莫使榝侵椒。

治世先要经营谋划,犹如农耕须待劝勉。岂容禾苗中杂乱莠草,莫使臭榝侵扰了花椒。

议必和平勃,忠无弃董晁。皇皇贤路辟,汲汲将才骁。

议政必须如陈平周勃之和,忠臣不可弃如董仲舒晁错。光明正大地开辟贤路,急切地寻求骁勇将才。

不废菁莪育,精分玉石烧。人心如眷眷,天理自昭昭。

不废弃菁莪般的人才培育,精心辨别玉石加以烧炼。人心如果眷恋不舍,天理自然昭然明白。

蓄锐勤耕渭,乘机速渡辽。定应人激厉,可使气嫖姚。

蓄养锐气勤于渭水之耕,乘机迅速渡过辽水远征。必定应当激励人心,可使气势如霍去病般勇猛。

催促元勋纪,欢呼敌首枭。明知霖雨渴,不用鼎烹要。

催促记载元勋功绩,欢呼斩杀敌首。明知天下如久旱渴望霖雨,不必用鼎烹之礼相邀。

豫卜中兴汉,毋徒小惠侨。寒儒钻蠹简,雅志自垂髫。

预卜汉朝中兴有望,不要只施小惠如子产之侨。寒儒钻研被虫蛀的竹简,高雅的志向从垂髫时就有了。

有梦骞鹏浪,无心玩翠苕。忆曾持铁寸,误辱采桐焦。

梦中有如大鹏展翅乘浪高飞,无心赏玩翠绿的苕草。回想曾持寸铁之微,误蒙采择如焦桐之琴。

步想长楸展,痴成大瓠呺。长怀梧凤表,屡赋草虫喓。

步想驰骋于长楸大道,痴愚成了大瓠般空虚无用。常怀凤凰栖梧之表率,屡屡吟咏草虫喓喓之诗。

官冗盆缫茧,身覊甲附蜩。不辞行役倦,愿奉燕居夭。

官职冗杂如在盆中缫茧,身受羁绊如蝉蜕附于甲壳。不辞行役的疲倦,愿侍奉闲居之乐。

抱璞求礲琢,荒畴待蔉穮。木瓜如许赠,誓志报琼瑶。

怀抱璞玉求人琢磨,荒芜的田畴等待培土除草。蒙赠如此木瓜,立誓要以琼瑶回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公许又上座主李左史之八十韵长篇。座主即科举主考官,程公许为李左史门生,故称座主。此诗以八十韵之巨幅,从别后思念写起,历述座主之才德、仕途之升迁、时局之忧患、世道之浇薄,终以"木瓜如许赠,誓志报琼瑶"表达报答知遇之恩的决心。全诗体制宏大,议论纵横,是程公许集中最重要的长篇之一。

逐句解读
「江路三年别,心旌万里摇」:江路分别已三年,心旌万里摇荡。写别后思念之深。

「登龙空有梦,蛰蚁困无聊」:登龙门只有空梦,如蛰伏之蚁困于无聊。

「侧听除书峻,深期庙论调」:侧耳听闻任命文书严厉,深期庙堂之论调和。

「方看仪玉笋,胡遽理荪桡」:方看到仪列如玉笋,为何忽要理归舟。

「在昔推华族,于今壮本朝」:在昔推重华族之后,于今壮大了本朝。

「谈迁承绪远,坡颍更难超」:谈迁承继的绪统深远,苏轼苏辙更难以超越。

「江汉英风迥,堪舆间气饶」:江汉英风迥异,天地间气丰饶。

「文传千户印,和备九成箫」:文才传千户之印,和声备九成之箫。

「撼地喧雷鼓,当空插斗杓」:撼地之声如喧雷鼓,当空之位如插斗杓。

「灵龟韬远见,瘦鹤峙孤标」:灵龟韬藏远见,瘦鹤峙立孤标。

「久矣驽陵骥,凄其鹄避雕」:久矣驽马凌驾于骥之上,凄然鹄鸟避于雕之下。喻贤才不得其位。

「与时为准的,立己有科条」:与时为准的之则,立己有科条之规。

「蚤岁趋严诏,修名耸百僚」:早年趋赴严诏,修名耸动百僚。

「青藜窥夜读,纨箑障尘飘」:青藜之光照夜读,纨扇障尘飘。

「洊绾藩侯绂,连驱使者轺」:屡次绾结藩侯之绶,连驱使者之车。

「通才期用世,所至蔼腾谣」:通才期于用世,所至之处蔼然腾传歌谣。

「将略雄诸葛,皇灵格有苗」:将略雄比诸葛,皇灵感格有苗。

「帝思前席问,命下赐环招」:帝思前席问策,命下赐环招还。

「敷奏趋丹陛,疏荣逼紫霄」:敷奏趋赴丹陛,疏荣逼近紫霄。

「一朝惊玉立,三馆看缨彯」:一朝惊为玉立之人,三馆之中看缨彯飘飘。

「晓露坳螭润,春风砌药娇」:晓露润坳中之螭,春风娇砌畔之药。

「倚才兼夕拜,专对禠天骄」:倚才兼夕拜之荣,专对褫夺天骄之气。

「草诏銮坡夜,横经鹤禁朝」:夜草诏于銮坡,朝横经于鹤禁。

「紫荷班已峻,黄阁路非遥」:紫荷班已高峻,黄阁之路不远。

「感激君恩重,伤嗟世论浇」:感激君恩深重,伤嗟世论浇薄。

「维时忧旱暵,大地徧炎熇」:维时忧旱暵之灾,大地遍炎熇之苦。

「公道荒荆棘,舆情渴蓼萧」:公道荒于荆棘,舆情渴盼蓼萧。

「直前臣语戆,蹙听帝心怊」:直前而言臣语戆直,蹙眉听之帝心怊然。

「剪爪晨颁綍,濡膏夕洒瓢」:晨剪爪以颁綍诏,夕洒瓢以濡膏泽。

「孤鸣知凤瑞,众疾奈鸠佻」:孤鸣知为凤之瑞,众疾奈何鸠之佻。

「贾勇封囊上,嘘回士气消」:贾勇于封囊之上进言,嘘气回复已消之士气。

「防门狞九虎,利吻噪群鸮」:防门有九虎之狞,利吻有群鸮之噪。

「自古讥簧巧,伤人甚骨销」:自古讥簧巧之害,伤人甚于骨销。

「吾身任江海,公论付刍荛」:吾身听任江海,公论付之刍荛。

「姱节寒冰雪,归情溯汐潮」:姱节如寒冰雪,归情溯汐潮。

「鹭鸥波浩荡,龙鹤梦岧峣」:鹭鸥波上浩荡,龙鹤梦中岧峣。

「雅量陂难挠,身心柏后凋」:雅量如陂之难挠,身心如柏之后凋。

「不妨闲袖手,冷看疾扬镳」:不妨闲袖手旁观,冷看他人疾驰扬镳。

「咏草春波绿,移床夜雨潇」:咏草于春波绿时,移床于夜雨潇潇。

「湖边鸿并影,梦里鹿藏蕉」:湖边鸿雁并影,梦中鹿藏于蕉叶之下。

「庸俗偏酣豢,清风久寂寥」:庸俗之人偏于酣豢,清风久已寂寥。

「菉葹纷蔽户,萧艾服盈腰」:恶草纷蔽门户,萧艾之草充满腰间。

「甘作墦间乞,真成陌上挑」:甘作墦间乞食之人,真成陌上挑担之夫。

「迷途争窘步,俚耳怪闻韶」:迷途之人争窘步而行,俚俗之耳怪闻韶乐。

「主自明如舜,人宁免吠尧」:主上自然明如舜帝,人岂能免于吠尧。

「与时虽落落,任运独嚣嚣」:与时虽落落不合,任运独嚣嚣自得。

「正论何曾泯,群公莫误料」:正论何曾泯灭,群公莫要误料。

「邦基期奠鼎,隣火逼回飚」:邦基期于奠鼎,邻火逼迫回风。

「漫倚泥封谷,徒嫌斗击刁」:漫倚泥封函谷,徒嫌斗击刁斗。

「护疽虽𫏐逸,废食可禁枵」:护疽虽暂得安逸,废食岂能禁饥枵。

「尝胆当忘食,求衣合在宵」:尝胆当忘食,求衣当在宵。

「若为人杞梓,空使侣渔樵」:若为杞梓之才,空使与渔樵为侣。

「蜡润东山屐,尘漫北阙貂」:蜡润东山之屐,尘漫北阙之貂。

「牙签搜蠹槁,画舫看鱼跳」:牙签搜蠹稿,画舫看鱼跳。

「回首尧天阔,惊心郢路迢」:回首尧天广阔,惊心郢路遥远。

「仆夫悲马跼,詹尹拂龟燋」:仆夫悲马之局促,詹尹拂龟之焦灼。

「忍使遐心写,悬知睿想翘」:忍使遐心抒写,悬知睿想翘盼。

「天街催并辔,里社耻题桥」:天街催促并辔而行,里社耻于题桥自显。

「慨念材成就,艰如器琢雕」:慨念人才之成就,艰难如器物之琢雕。

「扶持非有素,运用恐无繇」:扶持并非一向有素,运用恐怕无从。

「康世先营度,犹农待劝劭」:康世先当营度,犹如农事待劝劭。

「可容苗乱莠,莫使榝侵椒」:岂可容苗莠混杂,莫使恶木侵凌香椒。

「议必和平勃,忠无弃董晁」:议政必和平、勃之直,忠臣无弃董、晁之辈。

「皇皇贤路辟,汲汲将才骁」:皇皇贤路开辟,汲汲将才骁勇。

「不废菁莪育,精分玉石烧」:不废菁莪之育才,精分玉石之烧炼。

「人心如眷眷,天理自昭昭」:人心如眷眷不舍,天理自然昭昭分明。

「蓄锐勤耕渭,乘机速渡辽」:蓄锐当勤耕渭水,乘机当速渡辽河。

「定应人激厉,可使气嫖姚」:定应激励人心,可使士气如嫖姚将军。

「催促元勋纪,欢呼敌首枭」:催促元勋纪功,欢呼敌首枭首。

「明知霖雨渴,不用鼎烹要」:明知天下渴盼霖雨,不用鼎烹来邀要。

「豫卜中兴汉,毋徒小惠侨」:预卜汉室中兴,莫只施小惠于侨民。

「寒儒钻蠹简,雅志自垂髫」:寒儒钻营蠹简,雅志自垂髫之年已有。

「有梦骞鹏浪,无心玩翠苕」:有梦骞举鹏浪,无心玩赏翠苕。

「忆曾持铁寸,误辱采桐焦」:忆曾持寸铁之微,误蒙采桐焦之知。

「步想长楸展,痴成大瓠呺」:步想长楸之展,痴成大瓠之呺。

「长怀梧凤表,屡赋草虫喓」:长怀梧凤之表,屡赋草虫之喓。

「官冗盆缫茧,身覊甲附蜩」:官冗如盆中缫茧,身羁如甲壳附蜩。

「不辞行役倦,愿奉燕居夭」:不辞行役之倦,愿奉燕居之夭。

「抱璞求礲琢,荒畴待蔉穮」:抱璞求砻琢,荒畴待蔉穮。

「木瓜如许赠,誓志报琼瑶」:蒙赐木瓜如此之赠,誓志以琼瑶相报。

艺术手法
一是全诗结构宏大而脉络清晰。从别后思念到赞颂座主,从时局忧患到自述心志,层次分明。二是"防门狞九虎,利吻噪群鸮"以兽鸟喻奸佞。九虎守门、群鸮噪叫,将朝中小人的专横形象化。三是"木瓜如许赠,誓志报琼瑶"用《诗经·木瓜》之典收束全篇。投我木瓜报以琼瑶,将座主的知遇之恩与门生的报答之志凝为一联,既切合身份,又情深意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八十韵之巨幅,将师生之情、家国之忧、身世之慨熔于一炉。

"防门狞九虎"写出了朝政之壅塞,"寒儒钻蠹简,雅志自垂髫"写出了自幼之志向,"木瓜如许赠,誓志报琼瑶"写出了报恩之决心。全诗议论纵横而不失情真,是程公许长篇排律的代表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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