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文薛君自赋五首克己读书安贫择交训子为题戒其子婿王叔俨万里索和 其一

宋 · 程公许

译文

为人非外铄,己与物同之。

为人修养并非外来熏染,自身与万物本为一体。

私欲阴霾蔽,良心日月亏。

私欲如阴霾般遮蔽,良心如日月般亏损。

若能无窒碍,底用苦思惟。

若能心中没有窒碍,何须苦苦思虑。

天理浑然处,吾生自有涯。

天理浑然一体的境界,而我们的生命终究有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挟文薛君自赋五首克己读书安贫择交训子为题戒其子婿王叔俨万里索和其一。以"克己"为题,论述天理与人欲之辨——私欲蔽良心,天理浑然处吾生自有涯。

逐句解读
「为人非外铄,己与物同之」为人非外来之铄,己与万物同之。

「私欲阴霾蔽,良心日月亏」私欲如阴霾蔽日,良心如日月之亏。

「若能无窒碍,底用苦思惟」若能无窒碍,何用苦思惟。

「天理浑然处,吾生自有涯」天理浑然之处,吾生自有涯际。

艺术手法
此诗以理学之辨为核心。

「私欲阴霾蔽,良心日月亏」以阴霾蔽日、日月之亏喻私欲对良心的遮蔽——私欲如阴霾遮蔽本心,良心如日月被蚀而亏。其二,「若能无窒碍,底用苦思惟」以"底用"写出了天理之自然——若无私欲窒碍,天理自然呈现,何须苦思冥想。其三,「天理浑然处,吾生自有涯」以"浑然"写天理之全——天理浑然一体,吾生虽有涯而天理无涯。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学语言写出了克己之要。

「私欲阴霾蔽,良心日月亏」是对人欲之害的精准诊断,「天理浑然处」是对天理之全的终极肯定——去私欲则天理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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