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斋秋怀 其三

宋 · 程公许

译文

幼学自鲁邹,素心卑管商。

幼年求学自鲁邹儒学,素来之心卑视管仲商鞅的功利之术。

谁令简书缚,课我星火忙。

谁令我被簿书简牍束缚,催迫我如星火般忙碌。

我自友古人,渠肯兄孔方。

我自与古人为友,岂肯以孔方钱币为兄长。

飞檄浩盈几,泛窥隠中肠。

飞檄文书浩繁盈满几案,泛泛翻看隐见其中的深意。

阁束且登楼,云鸿秋着行。

且将文书束之高阁登楼远眺,看云中鸿雁秋日列行飞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县斋秋怀第三首,自述学养本于儒道,不甘为俗务所缚,向往自由之境。

逐句解读
「幼学自鲁邹,素心卑管商」幼年求学自鲁邹儒学,素来之心卑视管仲商鞅的功利之术。

「谁令简书缚,课我星火忙」谁令我被簿书简牍束缚,催迫我如星火般忙碌。

「我自友古人,渠肯兄孔方」我自与古人为友,岂肯以孔方兄为长。

「飞檄浩盈几,泛窥隠中肠」飞檄文书浩繁盈满几案,泛泛翻看隐见其中肠肺。

「阁束且登楼,云鸿秋着行」且将文书束之高阁登楼远眺,看云中鸿雁秋日列行飞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鲁邹"与"管商"的对立写出了士人精神的分野——儒家仁义与法家功利的对立。其二,「渠肯兄孔方」以诙谐的语气表明不慕钱财,虽是自嘲却也倔强。其三,「阁束且登楼,云鸿秋着行」以动作与景象的转换收束——从案牍劳形到登楼望远,从束缚到自由,鸿雁秋行的意象寄寓了心灵的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了县斋小吏的精神困境与自我坚持。儒道为本、不慕功利是程公许的精神底色,但簿书之缚又使他不得不"星火忙"。结尾登楼望远之举,是在束缚中寻求的心灵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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