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马溪寺二首 其二

宋 · 程公许

译文

先子旧游此,余时方五龄。

先父曾经游历此地,我当时才五岁。

风神见图像,云体想仪刑。

从画像中看到他的风采,想象他那云一般的仪容。

衰发年年白,遥山面面青。

衰弱的头发年复一年变白,远山依然面面青翠。

不须论旧事,欲说唤谁听。

不必再谈论旧事了,想要说又能唤谁来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马溪寺二首其二。程公许追忆先子曾游此寺,彼时自己方五龄,如今衰发年年白,欲说旧事无人听。

逐句解读
「先子旧游此,余时方五龄」先子旧曾游此,我时方才五龄。

「风神见图像,云体想仪刑」风神见于图像,云体想其仪刑。

「衰发年年白,遥山面面青」衰发年年变白,遥山面面皆青。

「不须论旧事,欲说唤谁听」不须论旧事,欲说唤谁来听。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追怀先子为核心。

「风神见图像,云体想仪刑」以图像之可见与仪刑之可想写出了对先子的追忆——图像尚在而人已逝,只能从画像想见其风神。其二,「衰发年年白,遥山面面青」以发之白与山之青对比——人逐年老而山依旧青,是物是人非的感慨。其三,「欲说唤谁听」以反诘写出了孤独——旧事欲说而无人可听,是最深的寂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欲说唤谁听"写出了追怀的孤独。

「衰发年年白,遥山面面青」是全诗最深沉的对比——人老山不老,人亡而山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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