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九颂 其一

宋 · 程公许

译文

五气兮顺行,万汇兮嘉生。

五行之气顺畅运行,万物繁荣嘉美地生长。

繄人兮有异,毓其秀兮最灵。

唯独人有异于万物,禀受天地精华最为灵秀。

纷总总兮横目,何一浊兮一清。

纷繁芸芸众生,为何有浊有清各有不同。

岂后皇兮尔私,命曰贤兮粹精。

岂是后土皇天有所偏私,称为贤者乃是精粹之质。

虽才品兮靡易,匪先觉兮曷程。

虽然才性品第不易改变,若无先觉之人又如何衡量品评。

诞空桑兮开有殷,崧岳降兮周之祯。

伊尹诞生于空桑开创殷商基业,崧岳降生申甫是周朝的祥瑞。

矧皇运兮配天,作之辅兮差肩。

何况皇运配天而兴,辅弼之臣并肩而出。

蔼遗芳兮简编,屹柱石兮多贤。

遗芳洋溢于简册典籍之中,柱石之臣屹立朝堂贤才众多。

眷指李兮嫡裔,祖柱下兮老僊。

眷顾李氏嫡系后裔,祖上是柱下史老聃。

扶舆兮瑞雾,溶泄兮非烟。

乘着瑞气祥雾而来,氤氲弥漫而非寻常烟云。

鞭鸾兮驭鹤,抉云汉兮来九天。

鞭策鸾鸟驾驭仙鹤,冲破银河从九天之上降临。

粲文瑞兮郁郁,帝所赍兮坤轴。

文彩瑞气灿烂浓郁,乃天帝赐予大地的枢纽。

经天兮日星,纬地兮岳渎。

经天如同日星照耀,纬地如同岳渎安澜。

绵万禩兮不泯,为生民兮耳目。

绵延万世而不泯灭,为天下生民做耳目标杆。

赏析

题解
此为《述九颂》第一首,主旨在于追溯贤才降生的天命与人文传承的根基。全诗从五行之气顺行、万物嘉生写起,论及人之灵秀禀赋与贤愚之分,继而以殷商空桑、周室崧岳的圣贤降生传说为证,最终归宗于李氏道统的传承,将天命之瑞与斯文之传紧密相连,表达了道统不泯、为生民立极的宏大志向。

逐句解读
「五气兮顺行,万汇兮嘉生」五行之气顺畅运行,万物繁荣嘉美生长。

「繄人兮有异,毓其秀兮最灵」唯独人有异于万物,禀受天地精华最为灵秀。

「纷总总兮横目,何一浊兮一清」纷繁芸芸众生,为何一浊一清各有不同。

「岂后皇兮尔私,命曰贤兮粹精」岂是后土皇天偏私,命名贤者乃是精粹之质。

「虽才品兮靡易,匪先觉兮曷程」虽然才性品第不易改变,若无先觉之人如何衡量。

「诞空桑兮开有殷,崧岳降兮周之祯」伊尹诞生于空桑开创殷商,崧岳降生申甫为周之祥瑞。

「矧皇运兮配天,作之辅兮差肩」何况皇运配天而兴,辅弼之臣并肩而出。

「蔼遗芳兮简编,遗芳洋溢于典籍」遗芳洋溢于简册典籍。

「屹柱石兮多贤」柱石之臣屹立朝堂贤才众多。

「眷指李兮嫡裔,祖柱下兮老僊」眷顾李氏嫡系后裔,祖上柱下史老聃。

「扶舆兮瑞雾,溶泄兮非烟」乘着瑞气之雾,氤氲弥漫而非寻常烟云。

「鞭鸾兮驭鹤,抉云汉兮来九天」鞭鸾驭鹤,冲破银河从九天而来。

「粲文瑞兮郁郁,帝所赍兮坤轴」文彩瑞气灿烂郁郁,乃天帝所赐大地的枢纽。

「经天兮日星,纬地兮岳渎」经天如日星照耀,纬地如岳渎安澜。

「绵万禩兮不泯,为生民兮耳目」绵延万世而不泯灭,为天下生民做耳目标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天命与人文的交汇为线索,从宇宙生成论起笔,以五行之气的宏观视角逐步聚焦到人的灵秀与贤才的诞生。

「空桑」「崧岳」两个经典典故分别对应殷周两代的圣贤降生传说,以历史印证天命。

「柱下老僊」指老子为李氏始祖,将道统的追溯与宗族认同合一。

「经天纬地」以织喻治,将日星岳渎的宇宙秩序与人文秩序对应。末以「万禩不泯」「生民耳目」将道统传承提升到为万世立法的高度,以时间之永恒与空间之广袤收束全篇,气势恢宏。

总体评价
此诗从宇宙论高度论述贤才降生与道统传承,将天命、圣贤、道统一线贯穿,以空桑崧岳的历史传说与老氏宗族的传承认同相融汇,立意宏大,气象庄严,是一首兼具哲理深度与历史厚度的颂体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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