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九颂 其二
宋 · 程公许
译文
岷山兮五岳丈人,大江兮四渎之尊。
岷山是五岳中的长者,大江是四渎中最尊贵的。
羌鬰积兮佳气,固人物兮载英。
郁积着美好的气象,自然人物辈出英才荟萃。
环两川兮千里,何江乡兮专媺。
环绕两川之地千里之广,为何江乡独占如此美好。
汇千顷兮玻瓈,龙与鹤兮集止。
汇成千顷如玻璃般明净的水面,龙与鹤都来聚集栖息。
山之隠者聃耳孙,子正见兮杨氏女。
山中的隐者是老聃的后人,子正所见的是杨氏仙女。
乘泛景兮轶罡风,蔼僊踪兮山之趾。
乘着浮光超越罡风之上,仙踪蔼然出现在山脚之下。
禀帝命兮丛霄,聊世人兮游戏。
禀承天帝之命居于九霄,不过暂在世间游戏而已。
五男子兮翘英,今峣峣兮鼎峙。
五个男子皆是翘楚英才,如今高耸如鼎足三立。
彼谈迁兮世史官,怅有歉兮晜及季。
那谈迁是世代史官,遗憾兄长与幼弟有所不足。
真人兮高翔,盼尘寰兮粃糠。
真人高翔远去,俯视尘世不过粃糠一般。
悯俗兮惛瞀,蹇余佩兮荧煌。
怜悯世俗之人昏聩不明,我佩戴的玉饰依然光辉灿烂。
老翁泉兮龙鹤之云,前苏后李兮蔼芳馨。
老翁泉上龙鹤之云缭绕,前有苏轼后有李氏芳香远播。
岷可砺兮江可竭,不可沫兮英与灵。
岷山可以磨砺殆尽长江可以枯竭,不可泯灭的是英灵之气。
赏析
题解
此为《述九颂》第二首,颂扬岷山与长江的地灵人杰,追述蜀地英灵的传承。全诗以岷山为五岳之长、大江为四渎之尊开篇,极写蜀地山川之壮美与人物之荟萃,继而以老聃后人与杨氏仙女的传说增添神秘色彩,末以苏轼、李氏前后相继的文统与岷江不可磨灭的英灵作结,将山川形胜与人文道统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岷山兮五岳丈人,大江兮四渎之尊」岷山是五岳中的长者,大江是四渎中最尊贵的。
「羌鬰积兮佳气,固人物兮载英」郁积着美好的气象,固然人物辈出英才载道。
「环两川兮千里,何江乡兮专媺」环两川之地千里之广,为何江乡独占其美。
「汇千顷兮玻瓈,龙与鹤兮集止」汇成千顷如玻璃般明净的水面,龙与鹤都来聚集栖息。
「山之隠者聃耳孙,子正见兮杨氏女」山中的隐者是老聃的耳孙,子正所见的是杨氏仙女。
「乘泛景兮轶罡风,蔼僊踪兮山之趾」乘着浮光超越罡风,仙踪蔼然在山脚之下。
「禀帝命兮丛霄,聊世人兮游戏」禀承帝命居于丛霄,暂在世间游戏而已。
「五男子兮翘英,今峣峣兮鼎峙」五个男子皆是翘楚英才,如今高耸如鼎足而立。
「彼谈迁兮世史官,怅有歉兮晜及季」那谈迁是世代史官,遗憾兄长与幼弟有所欠缺。
「真人兮高翔,盼尘寰兮粃糠」真人高翔远去,看待尘世如同粃糠。
「悯俗兮惛瞀,蹇余佩兮荧煌」怜悯世俗之人昏聩不明,我佩戴的玉饰依然光辉夺目。
「老翁泉兮龙鹤之云,前苏后李兮蔼芳馨」老翁泉上龙鹤之云缭绕,前有苏轼后有李氏芳香远播。
「岷可砺兮江可竭,不可沫兮英与灵」岷山可以磨砺、长江可以枯竭,但英灵之气不可泯灭。
艺术手法
全诗以岷山大江的地理起笔,以「五岳丈人」「四渎之尊」奠定崇高基调。
「玻瓈」之喻以透明纯净写水面,视觉鲜明。
「聃耳孙」「杨氏女」的传说穿插增添了仙道色彩,虚实相生。
「前苏后李」以苏轼与李氏并提,将蜀地文统具体化。末三句以「可砺」「可竭」与「不可沫」的递进否定构成强烈的修辞效果,以山川之可毁反衬英灵之不灭,气势雄浑。
总体评价
此诗以蜀地山川为经、人文传承为纬,将岷江的壮美与蜀地英灵的不朽交织辉映,末以山川可毁而英灵不灭的铿锵之语作结,情感深沉而气魄宏大,是一首深具乡土情怀与道统意识的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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