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怀

宋 · 程公许

译文

字民能使民和悦,儒术信与吏道别。

治理百姓能使百姓和睦喜悦,儒家的治术确实与官吏的手段不同。

十年妖祲滓太清,有耳厌听鼙鼓鸣。

十年来妖邪之气玷污了清平的世界,有耳朵的人都厌倦了战鼓的轰鸣。

创残之余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

在战乱创残之后还要忍受搜刮盘剥,逃命求生还不如不生。

愿絜乾纲奠坤轴,罢兵宽赋家给足。

愿重振朝纲奠定天下根基,停止战争减轻赋税让家家户户丰衣足食。

圣躬示朴吏廉平,岁岁蚕登牛产犊。

圣上以身作则崇尚俭朴,官吏廉洁公正,年年蚕茧丰收、母牛产犊。

宦情我自春云薄,何日西归田舍乐。

我做官的心意本就如春云般淡薄,何日才能西归田园享受乡居之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怀之作。程公许以"字民能使民和悦"开篇,表达了对儒术治民的信念与对兵戈横敛的厌恶,期以罢兵宽赋、西归田舍。

逐句解读
「字民能使民和悦,儒术信与吏道别」字民能使民和悦,儒术信与吏道有别。

「十年妖祲滓太清,有耳厌听鼙鼓鸣」十年妖祲滓浊太清,有耳厌听鼙鼓之声。

「创残之余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创残之余岂忍椎剥,逃生要不如不生。

「愿絜乾纲奠坤轴,罢兵宽赋家给足」愿絜乾纲奠安坤轴,罢兵宽赋家给人足。

「圣躬示朴吏廉平,岁岁蚕登牛产犊」圣躬示以俭朴吏治廉平,岁岁蚕丰登牛产犊。

「宦情我自春云薄,何日西归田舍乐」宦情我自春云之薄,何日西归田舍之乐。

艺术手法
此诗以"儒术与吏道"之别为核心。

「字民能使民和悦,儒术信与吏道别」写出了儒术治民的理念——以德化民使之和悦,与吏道之刑罚鞭笞截然不同。其二,「创残之余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写出了百姓之苦的极致——创残之人尚受椎剥之苦,求生不如求死。其三,「宦情我自春云薄」以春云之薄写宦情之淡——宦海浮沉如春云薄淡,不足留恋。

总体评价
此诗是程公许书怀诗中最直白的一首。

「创残之余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是对暴政最痛切的控诉,「何日西归田舍乐」是对归隐最真诚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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