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参预寿二首 其二

宋 · 程公许

译文

河流贯陕虢,底柱自中立。

河流贯穿陕州与虢州之间,底柱山矗立中流自然屹立不动。

江水迸瞿唐,滟滪制其溢。

江水奔腾冲出瞿塘峡,滟滪堆制约着水势的泛滥。

岂此一拳多,云根閟奇质。

难道这一拳大小的石头多吗,它是云根所藏的奇特品质。

桧柏相因依,烟霞老山泽。

桧柏互相依傍生长,烟霞使山泽显得古老悠远。

閟世纵坚久,于人果奚益。

隐闭于世间纵然坚固长久,对人究竟有什么益处。

涨洪弥八埏,睨视如己溺。

洪水弥漫八方边际,斜视看着如同自己身陷溺水之中。

岩岩国嵩岱,万仞峙铁壁。

巍峨如国之嵩山泰山,万仞高耸如同铁壁。

只手障狂澜,九鼎奠磐石。

只手阻拦狂澜,九鼎般安放在磐石之上。

我自不动心,深根而宁极。

我自然不为所动,深扎根底而安宁到极致。

还归金泉山,采药炼金液。

回到金泉山中,采药炼制金丹仙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游参预寿二首之二。第一首以松柏栋梁喻游参预之才,此首以砥柱中流喻游参预之功,进一步赞扬其在国家危难中的定力与担当。

逐句解读
「河流贯陕虢,底柱自中立」黄河贯穿陕州与虢州,底柱山自在中流屹立。

「江水迸瞿唐,滟滪制其溢」江水奔涌过瞿唐峡,滟滪堆制约着它的泛滥。

「岂此一拳多,云根閟奇质」难道这一拳之石有多大,是云根蕴藏着奇异的质地。

「桧柏相因依,烟霞老山泽」桧柏相互依存,烟霞在山泽间老去。

「閟世纵坚久,于人果奚益」隐于世间纵然坚久,对人果真有什么益处。

「涨洪弥八埏,睨视如己溺」涨洪弥漫了八方边际,睨视之如自己身陷其中。

「岩岩国嵩岱,万仞峙铁壁」岩岩如国之嵩山泰山,万仞如铁壁般峙立。

「只手障狂澜,九鼎奠磐石」只手障住狂澜,如九鼎般奠基于磐石之上。

「我自不动心,深根而宁极」我自不动心,深扎根基而安宁至极。

「还归金泉山,采药炼金液」还归金泉山中,采药炼制金液。

艺术手法
此诗以砥柱中流为核心意象。

「底柱自中立」「滟滪制其溢」以黄河砥柱山和长江滟滪堆两个中流砥柱的自然奇观为喻,将游参预比作国之中流砥柱。其二,「只手障狂澜」以一「只手」写尽力挽狂澜的孤勇与担当,与前首「一柱擎天」呼应。其三,末二句突然转入归隐之想——「还归金泉山,采药炼金液」,看似与前面矛盾,实则是以退为进:功成身退正是大贤之本色。其四,对比强烈:「一拳」之小与「八埏」之大对比,个人之微与天下之重对比,更见其担当之伟大。

总体评价
此诗以砥柱中流之喻赞颂游参预在国家危难中的定海神针作用,气势雄浑。

「只手障狂澜,九鼎奠磐石」是全诗的精神核心,将贺寿升华为对国家栋梁的礼赞。末句归隐之想既是对游参预的祝福,也是诗人的自期,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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