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宋 · 程公许

译文

春工殚巧万花丛

春神在万花丛中竭尽了巧思

晚见昭仪擅汉宫

晚开的牡丹如昭仪独擅汉宫之美

可惜芳时天不借

可惜花期美好上天不肯借予

三更雨歇五更风

三更雨刚停歇五更又起了风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牡丹,以春工殚精竭虑于万花丛中,而牡丹晚开如昭仪擅宠汉宫,可惜芳时天不借与,三更雨歇五更风来,牡丹终不免风雨摧残。全诗以美人喻花,感慨天妒红颜。

逐句解读
首句「春工殚巧万花丛」写春神之巧,"春工"指春神造化之功,"殚巧"言竭尽巧思,"万花丛"在万花之中,春神于万花之中倾注了全部技艺。次句「晚见昭仪擅汉宫」以美人喻花,"晚见"言迟开,"昭仪"为汉宫嫔妃位号,此喻牡丹,"擅汉宫"指独擅汉宫之美,牡丹迟开而艳压群芳,如昭仪擅宠于后宫。第三句「可惜芳时天不借」写天不假年,"芳时"指花开的美好时光,"天不借"言上天不肯借予,牡丹花期短暂。末句「三更雨歇五更风」写风雨摧花,"三更雨歇"言半夜雨停,"五更风"指五更又起风,雨歇复风,天不怜花,牡丹终遭风雨摧残。

艺术手法
全诗以"春工殚巧"与"天不借"构成天意矛盾——造化既精心造花又不予花期。

"昭仪擅汉宫"以赵飞燕姊妹擅宠之典喻牡丹之美,美人命运与花的命运同构。

"三更雨歇五更风"以时间递进写风雨之接续,雨刚停风又起,摧花之力不止,节奏急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昭仪擅宠喻牡丹之美,以天不借时、雨歇风来写花之薄命,美人与名花同叹,感慨深沉,"三更雨歇五更风"的收束尤具悲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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