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荣上人求无本庵颂

宋 · 程公许

译文

自性元来一法无

自性本来没有任何法相

更于何处着工夫

更能在何处下功夫修炼

横担拄杖长安去

横担着拄杖向长安行走

才出门时尽坦途

刚走出门口时全是平坦大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继荣上人求无本庵颂而作,写自性本来一法皆无,更于何处下工夫,横担拄杖向长安去,才出门时尽是坦途。全诗以禅宗语言写悟道之境——本无一事,何必外求。

逐句解读
首句「自性元来一法无」写禅宗本体论,"自性"为佛家语,指众生本具的佛性,"元来"即本来,"一法无"言没有任何法门法相,自性本来空无,不假外求。次句「更于何处着工夫」写修行的悖论,"更于"即再于,"何处"言哪里,"着工夫"指下功夫修炼,自性本空则无处可下功夫,追问修行之必要。第三句「横担拄杖长安去」写悟后的自在,"横担拄杖"为禅宗公案中的常见意象,指随性担着拄杖,"长安去"言向长安行走,悟后行止自在如担杖行路。末句「才出门时尽坦途」写顿悟之境,"才出门时"指刚走出门口,"尽坦途"言全是平坦大路,一念悟时处处坦途,本无荆棘。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的否定式逻辑展开:自性本无→无处用功→横担行路→出门坦途,层层否定外求,回归自性。

"横担拄杖"以日常动作写悟后的洒脱,"长安"以京城喻目的地。

"才出门时尽坦途"以空间的平坦喻精神的通达,一语双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的语言写顿悟之境,"才出门时尽坦途"将深奥的禅理化为形象的日常体验,深入浅出,是禅诗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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