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齐斋先生尚书文节倪公 其二

宋 · 程公许

译文

仕道昔有训,退处非为名。

出仕之道古有训诫,退隐闲居并非为了名声。

齐竽醉聒耳,虞弦自希声。

齐国竽声喧嚣聒耳,虞舜琴弦自然发出稀微之音。

清波贯霅苕,空翠浮弁衡。

清波贯穿霅溪苕溪,空翠之气浮于弁山衡山。

图史足怡悦,风月无将迎。

图书史册足以使人愉悦,风月美景无需迎来送往。

生世我已后,景行宁忘情。

生于世上我已晚矣,仰慕先贤高行怎能忘怀。

昂昂鸡群鹤,慰我双眼明。

如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慰藉我双眼明亮。

赏析

题解
此为悼念齐斋先生倪公的第二首,论其出处行藏与人格高洁。全诗从仕道有训的出处之理写起,以齐竽聒耳与虞弦希声的对比写其不与俗同的高雅,终以鸡群之鹤的意象表达对齐斋先生的景仰。

逐句解读
「仕道昔有训,退处非为名」仕道古有训诫,退处并非为了名声。

「齐竽醉聒耳,虞弦自希声」齐竽嘈杂醉聒人耳,虞舜之弦自有希声之妙。

「清波贯霅苕,空翠浮弁衡」清波贯穿霅溪苕溪,空翠之色浮于弁山衡山。

「图史足怡悦,风月无将迎」图史足以怡悦心性,风月之景无须将迎。

「生世我已后,景行宁忘情」生于此世我已在其后,景仰其行岂能忘情。

「昂昂鸡群鹤,慰我双眼明」昂然如鸡群中之鹤,慰我双眼清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音乐与山水的双重比喻论述齐斋先生之品格。

「齐竽」与「虞弦」的对比取《韩非子》滥竽充数与《论语》大音希声之意,以俗乐之喧嚣与雅乐之清远比喻人品之高下。

「清波」「空翠」以浙西山水之美衬托先生之雅洁。

「鸡群鹤」取《世说新语》嵇绍昂昂如野鹤在鸡群之典,以鹤之高洁比喻先生之不群。

总体评价
此诗以齐竽虞弦的雅俗之辨与鸡群之鹤的孤高形象,刻画了齐斋先生不随流俗、高洁自守的人格,短章之中义理与形象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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