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女撷菜煮羹

宋 · 程公许

译文

穉女春间绕舍嬉,手挑野菜满篮归。

小女春天里绕着屋舍嬉戏,亲手挑拣野菜满满一篮回来。

细𣂏碧涧和根煮,旋掬香粳芼糁稀。

细细舀取碧涧清水连根一起煮,又舀起香粳米撒上稀少的米糁。

久识道腴知隽永,更从禅悦悟精微。

早已识得大道的丰腴知道其中隽永,更从禅悦中领悟精微之理。

投床忽作还乡梦,雪暖西山笋蕨肥。

上床休息忽然做起还乡的梦,西山雪暖竹笋蕨菜正肥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崇女撷菜煮羹之作。程公许以稚女撷菜煮羹之日常小事写出了"久识道腴知隽永,更从禅悦悟精微"的哲理——道在寻常。

逐句解读
「穉女春间绕舍嬉,手挑野菜满篮归」稚女春间绕舍嬉戏,手挑野菜满篮而归。

「细𣂏碧涧和根煮,旋掬香粳芼糁稀」细舀碧涧之水和根煮,旋掬香粳芼糁稀疏。

「久识道腴知隽永,更从禅悦悟精微」久识道腴知其隽永,更从禅悦悟其精微。

「投床忽作还乡梦,雪暖西山笋蕨肥」投床忽作还乡之梦,雪暖西山笋蕨肥美。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久识道腴知隽永,更从禅悦悟精微"写出了哲理之深。道之腴(丰厚)在于隽永,禅之悦在于精微——从日常野菜羹中悟出道禅之味。其二,「细𣂏碧涧和根煮,旋掬香粳芼糁稀」写出了煮羹之细致——碧涧水和根同煮,香粳米芼以稀糁,是粗茶淡饭中的精致。其三,「投床忽作还乡梦,雪暖西山笋蕨肥」以还乡之梦写出了对故乡的思念——梦中西山雪暖、笋蕨肥美,是归乡的味觉记忆。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野菜煮羹之小事写出了大道。

「久识道腴知隽永」写出了道在寻常——野菜羹中有道腴之味,禅悦之悟在精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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