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媚

宋 · 程垓

译文

一枝烟雨瘦东墙。

一枝梅花在烟雨中瘦弱地倚在东墙。

真个断人肠。

真叫人断肠伤怀。

不为天寒日暮,谁怜水远山长。

若不是天寒日暮,谁会怜惜水远山长。

相思月底,相思竹外,犹自禁当。

月下的相思,竹外的相思,还在独自承受。

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

只怕玉楼中人贪恋梦境,输给了那一夜清香。

赏析

题解
此词为眼儿媚,咏梅。词中写一枝烟雨瘦东墙,真个断人肠;不为天寒日暮,谁怜水远山长。相思月底,相思竹外,犹自禁当;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

逐句解读
「一枝烟雨瘦东墙。真个断人肠」——一枝烟雨瘦东墙,真个断人肠。

「不为天寒日暮,谁怜水远山长」——不为天寒日暮,谁怜水远山长。

「相思月底,相思竹外,犹自禁当」——相思月底,相思竹外,犹自禁当。

「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

艺术手法
一、以「瘦」写梅:「一枝烟雨瘦东墙」以瘦写梅之姿态——烟雨之中一枝独瘦于东墙之上,以瘦写清绝。二、以「不为」写深:「不为天寒日暮」以否定写——非因天寒日暮而断肠,而是因梅之瘦而断肠,以否定写更深。三、以「输他」写惜:「输他一夜清香」以输写惜——玉楼贪梦而错过了梅之清香,以惜写悔。

总体评价
此词以梅之瘦写人之断肠。

「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以梦之贪与香之失写出了对美好事物的错失之惜,是程垓咏梅词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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