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宋 · 程垓

译文

杨柳拖烟漠漠,梨花浸月溶溶。

杨柳拖曳着迷蒙烟雾,梨花沉浸在溶溶月色中。

吹香院落春还尽,憔悴立东风。

飘散花香的院落里春天已经过尽,憔悴地站在东风中。

只道芳时易见,谁知密约难通。

只说美好时光容易相见,谁知密约却难以相通。

芳园绕遍无人问,独自拾残红。

绕遍了芳园也无人过问,独自捡拾落下的残花。

赏析

题解
此词为乌夜啼,写暮春闺怨。词中写杨柳拖烟漠漠,梨花浸月溶溶;吹香院落春还尽,憔悴立东风。只道芳时易见,谁知密约难通;芳园绕遍无人问,独自拾残红。

逐句解读
「杨柳拖烟漠漠,梨花浸月溶溶」——杨柳拖烟漠漠,梨花浸月溶溶。

「吹香院落春还尽,憔悴立东风」——吹香院落春还尽,憔悴立东风。

「只道芳时易见,谁知密约难通」——只道芳时易见,谁知密约难通。

「芳园绕遍无人问,独自拾残红」——芳园绕遍无人问,独自拾残红。

艺术手法
一、以「拖烟」「浸月」写朦胧:「杨柳拖烟漠漠」与「梨花浸月溶溶」以烟之拖与月之浸写暮春之朦胧——烟笼柳而月浸梨花,以朦胧写愁。二、以「只道」「谁知」写转折:只道芳时易见而谁知密约难通——以期望与现实的转折写失望。三、以「拾残红」写自怜:「独自拾残红」以独自拾落花写自怜——花残如人憔,拾花如拾己,以动作写情。

总体评价
此词以暮春闺怨写密约难通。

「芳园绕遍无人问,独自拾残红」以绕遍与无人问写出了期待与落空,是程垓闺怨词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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