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蝶恋花

宋 · 程垓

译文

九月江南烟雨里。

九月的江南笼罩在烟雨之中。

客枕凄凉,到晓浑无寐。

客居他乡枕上凄凉,一直到天亮都未能入睡。

起上小楼观海气。

起身登上小楼观望海上的雾气。

昏昏半约渔樵市。

昏暗中隐约看到渔夫樵夫聚集的集市。

断雁西边家万里。

失群的孤雁在西边,家乡远隔万里。

料得秋来,笑我归无计。

料想秋天到来时,定会笑我毫无归去的办法。

剑在床头书在几。

床头放着剑,几案上摆着书。

未甘分付黄花泪。

不甘心将泪水付与黄花。

赏析

题解
此词为凤栖梧(蝶恋花),写秋夜思乡。词中写九月江南烟雨里,客枕凄凉,到晓浑无寐;起上小楼观海气,昏昏半约渔樵市。断雁西边家万里,料得秋来,笑我归无计;剑在床头书在几,未甘分付黄花泪。

逐句解读
「九月江南烟雨里」——九月江南烟雨里。

「客枕凄凉,到晓浑无寐」——客枕凄凉,到晓浑无寐。

「起上小楼观海气。昏昏半约渔樵市」——起上小楼观海气,昏昏半约渔樵市。

「断雁西边家万里」——断雁西边家万里。

「料得秋来,笑我归无计」——料得秋来,笑我归无计。

「剑在床头书在几」——剑在床头书在几。

「未甘分付黄花泪」——未甘分付黄花泪。

艺术手法
一、以「剑书」写志:「剑在床头书在几」以剑与书写壮志未酬——剑是武志,书是文志,剑书俱在而人未用,以物之在写志之未遂。二、以「未甘」写不屈:「未甘分付黄花泪」以未甘写不屈——虽归无计而不甘以泪对菊,以不甘写壮心。三、以「断雁」写远:「断雁西边家万里」以断雁之孤飞写家之万里——雁断而信断,以雁之孤写人之孤。

总体评价
此词以秋夜思乡写壮志未酬。

「剑在床头书在几,未甘分付黄花泪」以剑书之在写壮志之不灭,是程垓思乡词中的壮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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