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
宋 · 程大昌
译文
每月冰轮转,常疑桂影摇。
每月冰轮般的月亮流转,常怀疑桂树的影子在摇动。
封姨特地借今宵。
风神特地借了今宵。
万水一规光景、湛寒瑶。
万水映着一轮月光,澄澈如寒玉。
圆处应无恨,君胡不自聊。
月圆之时应该没有恨,你为何不自我宽慰。
谁家隐隐度晴箫。
谁家隐隐传来晴天中的箫声。
莫是素娥仙玉、会丛霄。
莫非是素娥仙子们在丛霄相聚。
赏析
题解
此词为南宋程大昌所作《南歌子》,咏月夜之美。上片写冰轮桂影、万水映月的壮阔景象,下片以月圆无恨与人间不自聊的对比,引出素娥仙会的浪漫想象。全词格调清逸,想象新奇。
逐句解读
「每月冰轮转,常疑桂影摇。」每月冰轮般的月亮流转,常怀疑桂树的影子在摇动——"冰轮"喻月,"桂影"用月宫桂树之典,写月之常见而常新。
「封姨特地借今宵。」风神特地借了今宵——"封姨"为风神,写今夜风平月朗如风神特意安排。
「万水一规光景、湛寒瑶。」万水映着一轮月光,澄澈如寒玉——"一规"指圆月,"湛寒瑶"写月映水中如寒玉般清澈。
「圆处应无恨,君胡不自聊。」月圆之时应该没有恨,你为何不自我宽慰——"圆处无恨"以月圆喻人团圆则无恨,"胡不自聊"是劝慰之语。
「谁家隐隐度晴箫。」谁家隐隐传来晴天中的箫声——以箫声写月夜的幽雅。
「莫是素娥仙玉、会丛霄。」莫非是素娥仙子们在丛霄相聚——"素娥"即嫦娥,"会丛霄"写仙界聚会,以浪漫想象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词以"圆"与"会"为关键词:月圆应无恨,仙子在丛霄相会,都是团圆的象征。
"封姨特地借今宵"以风神拟人写今夜之难得,"万水一规光景"以万水映一月写月光之普照。
"谁家隐隐度晴箫"以听觉写月夜的幽静,"莫是素娥仙玉会丛霄"以想象将人间之月升华为仙界之会。
总体评价
此词以月夜为主题,将自然景象与仙界想象融为一体。程大昌以"封姨借今宵"的拟人和"素娥会丛霄"的想象,为常见的月夜主题增添了新意。
"圆处应无恨,君胡不自聊"的对比,从月之圆转到人之不聊,含蓄地表达了人不如月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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