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圣慈烈皇后挽诗 其一

宋 · 程珌

译文

西浒俱来日,东朝极盛时。

从西边河岸一同到来的日子,正是东宫最为鼎盛之时。

雕弓平黑海,彩笔照丹墀。

雕弓平定黑海之远,彩笔光耀丹墀之上。

垄起先裁费,丹成不用医。

陵墓修筑已先备下费用,仙丹炼成便不再需要医治。

人间空怅望,风月宴瑶池。

人间只能空自怅望,她已在瑶池的风月间赴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珌挽悼宪圣慈烈皇后的组诗第一首。诗从皇后在西浒与东朝的显赫经历写起,以雕弓平海和彩笔照墀概括其武功文才,又以丹成仙去的意象写其驾崩,末以人间怅望和瑶池仙宴作结,既颂赞了皇后的一生功业,又表达了对仙逝的哀悼。

逐句解读
「西浒俱来日,东朝极盛时」——从西浒迎来的日子,到东朝最为鼎盛之时。

「雕弓平黑海,彩笔照丹墀」——以雕弓平定了黑海之患,以彩笔照耀了丹墀之上。

「垄起先裁费,丹成不用医」——坟垄起建先要裁减费用,丹药炼成就不再需要医治。

「人间空怅望,风月宴瑶池」——人间只能空空地怅望,她已在风月之中赴瑶池仙宴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概括的手法写皇后的一生,「雕弓平黑海」写武功,「彩笔照丹墀」写文才,一武一文,全面颂赞。

「垄起先裁费」转入丧事,「丹成不用医」以道家炼丹成仙的意象写皇后的仙逝,既避免了直说死亡,又与皇后的尊贵身份相合。末句「人间空怅望,风月宴瑶池」以人间的怅望与仙界的瑶池宴形成对比,既写出了哀悼的深情,又以瑶池仙宴的意象赋予了皇后仙去的超然意味。全诗格调庄重而不失飘逸,哀而不伤。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格调高华的挽诗,程珌以精炼的语言概括了皇后文武双全的一生。诗中「雕弓平黑海,彩笔照丹墀」一联气势雄健,是全诗的颂赞高峰;

「人间空怅望,风月宴瑶池」以人间与仙界的对比收束,哀思与超脱兼而有之。全诗措辞典雅,情致含蓄,符合皇后挽诗的庄重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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