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迁莺

宋 · 程珌

译文

少年意气,脑燕兵胡,虏王区脱。

少年意气风发,轻视燕兵胡骑,虏王的边境哨所也不在话下。

眼底朦胧,腹中空洞,不着曹刘元白。

眼中朦胧不清,腹中空空无物,比不上曹植刘桢元稹白居易。

闻道殊科八中,也要彩卢连掷。

听说殊科八次中式,也要如掷采卢般连连命中。

收拾尽,到如今但有,寸心如铁。

收拾一切,到如今只有寸心如铁般坚定。

天付,真奇特。

上天赋予的,真是奇特。

口静神充,双眼胡僧碧。

口中安静而精神充沛,双眼如胡僧般碧绿深邃。

楚国离骚,唐朝词学,未信芳尘□歇。

楚国的离骚,唐朝的词学,不信这芳尘会歇止。

结取佳人香佩,截断儿曹绮舌。

结取佳人的香佩,截断后辈们的绮丽之舌。

归去也,且斓斑戏彩,好春长日。

归去吧,且在好春的长日里斓斑戏彩娱亲。

赏析

题解
此词为程珌以喜迁莺调写少年意气之作。词以脑燕兵胡虏王区脱的壮怀和眼底朦胧腹中空洞的自省开篇,以也要彩卢连掷和寸心如铁的坚守为承接,又以口静神充双眼胡僧碧的内修和楚国离骚唐朝词学的文化传承为转折,末以斓斑戏彩好春长日的归隐之乐收束,格调豪迈而意趣磊落。

逐句解读
「少年意气,脑燕兵胡,虏王区脱」——少年意气,轻视燕兵胡骑,虏王的边境哨所。

「眼底朦胧,腹中空洞」——眼中朦胧不清,腹中空空无物。

「不着曹刘元白」——比不上曹刘元白(曹植、刘桢、元稹、白居易)。

「闻道殊科八中,也要彩卢连掷」——听说殊科八次中式,也要如掷采卢般连连命中。

「收拾尽,到如今但有,寸心如铁」——收拾一切,到如今只有寸心如铁般坚定。

「天付,真奇特」——上天赋予的,真是奇特。

「口静神充,双眼胡僧碧」——口中安静而精神充沛,双眼如胡僧般碧绿。

「楚国离骚,唐朝词学」——楚国的离骚,唐朝的词学。

「未信芳尘□歇」——不信芳尘会歇止。

「结取佳人香佩」——结取佳人的香佩。

「截断儿曹绮舌」——截断后辈们的绮丽之舌。

「归去也,且斓斑戏彩,好春长日」——归去吧,且在好春的长日里斓斑戏彩。

艺术手法
此词以少年壮怀和内修自省的交替为特色。

「脑燕兵胡,虏王区脱」以轻视敌兵的豪迈写少年的意气风发。

「眼底朦胧,腹中空洞,不着曹刘元白」以自省的语气写才学的不足——虽有壮怀而才学尚浅。

「也要彩卢连掷」以掷卢(赌戏中的好彩)的比喻写科举的必胜信心。

「寸心如铁」以铁的比喻写意志的坚定。

「口静神充,双眼胡僧碧」以安静充实和碧眼的意象写内修的境界。

「楚国离骚,唐朝词学,未信芳尘□歇」以文化传承的自信写词学之脉不断。

「截断儿曹绮舌」以截断绮舌的豪语写文坛的雄心。

「归去也,且斓斑戏彩,好春长日」以戏彩(老莱子戏彩娱亲)的典故写归隐后的天伦之乐。全词由壮怀到自省到内修到归隐,层层转化。

总体评价
此首以喜迁莺调写少年意气和内修之境,「寸心如铁」以铁喻心写意志的坚定,「楚国离骚,唐朝词学」以文化传承写词学的自信,格调豪迈而意趣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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