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曹监丞 其二
宋 · 程珌
译文
威凤方翔汉,寒鸦已宿林。
威凤正在银河中翱翔,寒鸦却已经栖息在林中。
平生惟好士,无日不挥金。
平生只喜欢延揽贤士,没有一天不在挥金待客。
驷牡频催驾,琵琶遽绝音。
驷马之车频繁催促着启程前行,琵琶之声遽然断绝了音律。
山名升白日,回首一沾襟。
山名升白日之处,回首一望泪湿衣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珌挽悼曹监丞的组诗第二首,侧重写其好士挥金的品格和骤然离世的悲伤。诗以威凤翔汉和寒鸦宿林的对比开篇,又以好士挥金的品格和琵琶绝音的骤逝为转折,末以白日升山的意象收束。
逐句解读
「威凤方翔汉,寒鸦已宿林」——威凤正在银河中翱翔,寒鸦却已经栖息在林中。
「平生惟好士,无日不挥金」——平生只喜欢延揽贤士,没有一天不在挥金待客。
「驷牡频催驾,琵琶遽绝音」——驷马之车频繁催促着启程,琵琶之声遽然断绝了音律。
「山名升白日,回首一沾襟」——山名升白日之处,回首一望泪湿衣襟。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和转折为主要手法。
「威凤方翔汉」与「寒鸦已宿林」以凤鸦的对比象征高远与安止、生与死的不同状态,凤翔于天而鸦已归林,暗示壮志未酬而身已先亡。
「平生惟好士,无日不挥金」以直白的叙述写出逝者的慷慨品格,朴实而有力。
「驷牡频催驾,琵琶遽绝音」以车马催发和乐声骤断的双重意象写逝去的突然,「遽绝音」三字尤为震惊。末句「回首一沾襟」以动作描写收束,简洁而感人。
总体评价
此首以威凤与寒鸦的对比开篇,意境高远;以好士挥金的品格描写为全诗注入了暖色;以琵琶绝音的骤逝和回首沾襟的悲动作结,情感真挚。全诗格调由高远而质朴而悲痛,层次分明,是组诗中情感最为真挚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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