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掌书 其二

宋 · 程珌

译文

分明如梦缟玄衣

分明如梦中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裳

傍月凌风自在飞

伴着月光乘风自由飞翔

梦觉出门都不见

梦醒出门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已上子陵矶

不知道已经登上了严子陵钓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程珌赠程掌书的组诗第二首。诗以梦中缟衣玄裳的白鹤或仙人之象和傍月凌风自在飞的轻灵姿态写仙逸之境,又以梦觉出门都不见和已上子陵矶的超然去向收束,格调空灵而意境飘渺。

逐句解读
「分明如梦缟玄衣」——分明像梦中穿着缟衣玄裳的身影。

「傍月凌风自在飞」——傍着月光凌风自在地飞翔。

「梦觉出门都不见」——梦醒出门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已上子陵矶」——不知已经飞上了子陵矶。

艺术手法
此诗以梦境与现实、虚与实的交替为主要手法。

「分明如梦缟玄衣」以缟衣玄裳(白鹤或仙人的服饰)写梦中形象的清晰,「分明」与「如梦」的矛盾组合写出了似真似幻的感受。

「傍月凌风自在飞」以傍月凌风的动态写飞翔的轻盈自在,月色与风声交织,如入仙境。

「梦觉出门都不见」以梦醒后的空无写现实的失落,「都不见」三字写出了从仙界回到人间的落差。

「不知已上子陵矶」以子陵矶(严子陵钓台)为目的地,写出了仙逸之人归于隐逸的归宿,子陵矶是隐士的圣地,这一收束将仙人的飞翔与隐士的选择合为一体。全诗虚实相生,空灵飘渺。

总体评价
此首以梦境写仙逸之思,「不知已上子陵矶」以严子陵钓台为归宿,将仙人的飞翔与隐士的归隐巧妙合一,格调空灵而意趣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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