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舒亦山入越

宋 · 陈着

译文

危世无山林,颓俗无门户。

危乱的世道没有隐逸的山林,颓败的风俗没有安身的门户。

彼美诗书身,悠然自为趣。

那美好的诗书之身,悠然自得地寻找自己的趣味。

扬扬飞霞珮,清风导前路。

飘逸地佩戴着飞霞玉珮,清风吹引着前方的路。

借问欲何之,谓我稽山去。

请问要去哪里,说是要到稽山去。

秦风白云晓,禹穴苍烟暮。

秦地的风吹白云在清晨,禹穴的苍烟在暮色中。

平生礧磈怀,高吟吊千古。

平生郁结的磊落胸怀,高声吟咏凭吊千古。

兹行良不恶,欲赠无他语。

此行确实不错,想要赠言没有别的话。

如逢梅市仙,试与谋出处。

如果遇到梅市的仙人,试着与他商量出处进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着赠舒亦山入越之作。诗中写舒亦山在危世颓俗中悠然自得,以诗书为身、以清风为路,往赴稽山禹穴,高吟吊古,寄望其遇梅市仙时谋议出处。

逐句解读
「危世无山林,颓俗无门户」——危乱的世道没有隐逸的山林,颓败的风俗没有安身的门户。

「彼美诗书身,悠然自为趣」——那美好的诗书之身,悠然自得地寻找自己的趣味。

「扬扬飞霞珮,清风导前路」——飘逸地佩戴着飞霞玉珮,清风吹引着前方的路。

「借问欲何之,谓我稽山去」——请问要去哪里,说是要到稽山去。

「秦风白云晓,禹穴苍烟暮」——秦地的风吹白云在清晨,禹穴的苍烟在暮色中。写稽山禹穴的朝暮之景。

「平生礧磈怀,高吟吊千古」——平生郁结的磊落胸怀,高声吟咏凭吊千古。

「兹行良不恶,欲赠无他语」——此行确实不错,想要赠言没有别的话。

「如逢梅市仙,试与谋出处」——如果遇到梅市的仙人,试着与他商量出处进退。梅市仙指隐居于梅市的高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危世""颓俗"的黑暗背景与"诗书身""清风""飞霞珮"的高洁形象构成强烈对比。

"秦风白云晓,禹穴苍烟暮"一联以朝暮对举、以风烟交织,写稽山的时空感,为"高吟吊千古"做了自然的铺垫。

"礧磈怀"即磊落的块垒之怀,以心中郁结比山石之磊落,意象独特。末句"试与谋出处"以轻淡的语气写郑重的抉择,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危世中的高洁之士为对象,以稽山禹穴的历史空间为背景,将个人的精神追求与千古的文化传统相联结。

"如逢梅市仙,试与谋出处"是全诗的点睛——在乱世中,出处进退是士人最根本的选择,而能与之商议的唯有同样高洁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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