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到慈云

宋 · 陈着

译文

出门早作慈云行,楼阁峥嵘残月明。

早早出门前往慈云寺,楼阁高耸残月犹明。

老耳虚鸣眼带梦,恍然和宁闻六更。

老耳嗡嗡作响眼中还带着睡梦,恍惚间好像在和宁听到了六更鼓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早行到慈云的情景——一早出门前往慈云,楼阁峥嵘残月犹明,老耳虚鸣眼带梦意,恍惚如在和宁听闻六更鼓声。

逐句解读
「出门早作慈云行」,出门早即很早出门,作慈云行即前往慈云寺。言很早出门前往慈云寺。

「楼阁峥嵘残月明」,楼阁峥嵘即寺阁高耸峥嵘,残月明即残月犹然明亮。言寺阁高耸峥嵘残月犹然明亮。

「老耳虚鸣眼带梦」,老耳虚鸣即年老耳中虚鸣,眼带梦即眼中还带着睡梦之意。言年老耳中虚鸣眼中还带着睡梦。

「恍然和宁闻六更」,恍然即恍惚之间,和宁即京城和宁门,闻六更即听到六更鼓声。言恍惚之间如在京城和宁门听闻六更鼓声——是往昔入朝的回忆。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早行的朦胧与往昔的记忆交织。

「残月明」与「眼带梦」写早起的困顿,「恍然和宁闻六更」是记忆的闪回——在慈云寺的晨行中恍惚听到了京城上朝的鼓声,是退隐者对官场生涯的余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行的朦胧与往朝的记忆写退隐者的余忆,「恍然和宁闻六更」是全诗的妙笔——在晨行的恍惚中听到旧日上朝的鼓声,是身体记忆对精神记忆的触发。诗风朦胧,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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