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姪溥赏酴醿劝酒二首 其二

宋 · 陈着

译文

醉时愁亦乐,老去日如年。

醉的时候连愁也变得快乐,年老了度日如年。

惯见红相别,欣逢绿又鲜。

看惯了红花凋落离别,欣喜地遇到新绿又鲜亮起来。

赏析

题解
此为赏酴醿劝酒的第二首,承接前首「人无再少年」的感慨,进一步申说老来当乐、绿酒宜醉的生活态度。

逐句解读
「醉时愁亦乐」,言醉的时候连愁也是快乐的。此句翻进一层:并非以醉忘愁,而是愁在醉中也能化为乐趣,是对前首「相逢拌酩酊」的深化。

「老去日如年」,言年老之后度日如年,日子变得漫长而难熬。此句点出需要借酒的原因,是前句的背景。

「惯见红相别」,红指落花,相别即花与人别,言看惯了花落飘零,暗示人生离别的常态。

「欣逢绿又鲜」,绿指新生的绿叶或绿酒,鲜为鲜明,言欣喜地遇到绿意又鲜活起来,是对新生事物的欢迎。此句与上句构成对比,在落花之后又有新绿,暗含生命轮回的达观。

艺术手法
此诗以「惯见」与「欣逢」构成情感的对映:看惯了离别便不再大悲,欣逢新生便由衷喜悦。这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达观心态。

「醉时愁亦乐」是奇句,将愁与乐这两个对立的情绪统一于醉中,以矛盾的表达揭示复杂的心理。

「红相别」与「绿又鲜」色彩对比鲜明,红为衰落之色,绿为新生之色,意象的选择富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在前首的基础上进一步展开,由惜时劝饮转至老来达观。

「醉时愁亦乐」一句最有味,写出了老年人生的复杂况味。与第一首合观,前首重在警醒,此首重在达观,一动一静,一疾一徐,构成了完整的劝酒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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