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年真赞

宋 · 陈着

译文

其容渊,其髯掀,其服野,其冠圜。

面容深沉,须髯飞扬,衣着朴素,冠帽圆整。

是谁笔之得其粗焉,孰若见君于此笔之外,而知君于此笔之前。

是谁画笔得其大略,不如在此画笔之外见君,而知君在此画笔之前。

气以直而肆,神以藏而全。

气以正直而奔放,精神以内藏而保全。

付所无于自信,处所有如不然。

将所无付于自信,处所有似不然。

夫固欲谢吴楚之尘,而游戏乎羲皇之天也。

本来就要辞别吴楚的尘俗,而游戏于上古羲皇的天境。

赏析

题解
此为陈着为吴景年写真画像所作的赞文。赞文从外貌写起,进而揭示人物的内在精神,最后以"谢吴楚之尘,游戏羲皇之天"点出其超然物外的志趣。

逐句解读
「其容渊」——面容深沉。

「其髯掀」——须髯飞扬。

「其服野」——衣着朴素。

「其冠圜」——冠帽圆整。

「是谁笔之得其粗焉」——是谁画笔得其大略。

「孰若见君于此笔之外」——不如在此画笔之外见君。

「而知君于此笔之前」——而知君在此画笔之前。

「气以直而肆」——气以正直而奔放。

「神以藏而全」——精神以内藏而保全。

「付所无于自信」——将所无付于自信。

「处所有如不然」——处所有似不然。

「夫固欲谢吴楚之尘」——本来就要辞别吴楚的尘俗。

「而游戏乎羲皇之天也」——而游戏于羲皇的天境。

艺术手法
开头四句以"其"字排比,简洁而有力地勾勒外貌特征。

"笔之外""笔之前"将画中形象与真实人格对照,画只得其粗,真全在笔外。

"气以直而肆,神以藏而全"对仗工整,"直"与"藏"、"肆"与"全"的对比写出了刚柔并济的品格。末以"谢吴楚之尘,游戏羲皇之天"收束,"吴楚之尘"喻世俗,"羲皇之天"喻上古淳朴之境。

总体评价
此赞文从形到神,从画到人,层层深入。

"笔之外"与"笔之前"的翻折最为精妙——真正的吴景年不在画中,而在画外。末句"游戏乎羲皇之天"点明其超然之志,收束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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