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鶑

宋 · 陈着

译文

当年百啭建章宫,调入新诗丽曲中。

当年黄莺百般婉转地在建章宫中鸣叫,融入新诗与华丽的曲调之中。

老耳如今听不入,为谁犹自咽东风。

老年的耳朵如今已经听不进去了,黄莺还在独自咽着东风是为了谁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闻莺而感慨——当年黄莺百啭在建章宫中,调入新诗丽曲之中,老耳如今已经听不进去了,为谁还在独自咽着东风。

逐句解读
「当年百啭建章宫」,当年百啭即当年黄莺百般婉转地鸣叫,建章宫即汉建章宫。言当年黄莺百般婉转地在建章宫中鸣叫。

「调入新诗丽曲中」,调入即融入,新诗丽曲中即新诗与华丽的曲调之中。言黄莺的歌声融入新诗与华丽的曲调之中。

「老耳如今听不入」,老耳如今即老年的耳朵如今,听不入即听不进去了。言老年的耳朵如今已经听不进去了。

「为谁犹自咽东风」,为谁即为了谁,犹自咽东风即还在独自咽着东风——鸣声悲切。言黄莺还在独自咽着东风是为了谁呢——知音已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建章宫」的辉煌与「老耳听不入」的衰颓构成时间之叹。

「百啭」的华丽与「咽东风」的悲切构成声音的对比——从春之欢到秋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莺写时间的流逝,「老耳如今听不入,为谁犹自咽东风」是全诗的感慨——黄莺还在歌唱而知音已老,是物是人非的哀叹。诗风凄婉,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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