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杜鹃
宋 · 陈着
译文
帝魂旧话是耶非,知得安危动处几。
杜鹃是帝王魂魄的旧说究竟是真是假,能预知安危变动的征兆又有几分。
自出蜀啼随地气,直过洛去泄天机。
自从出了蜀地啼叫便随地气而异,一直飞过洛阳泄露了天机。
春风万古此心在,云树千山何日归。
春风中万古不变的仍是这颗思归之心,千山云树间不知何日才能归去。
听到如今转难听,恨无双翼与俱飞。
听到如今杜鹃声反而越听越难忍受,恨自己没有双翅能与它一同飞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着闻杜鹃之作。诗中写帝魂旧话是耶非、知得安危动处几微,自出蜀地啼叫随地气、直过洛阳去泄天机,春风万古此心在、云树千山何日归,听到如今转难听、恨无双翼与俱飞。
逐句解读
「帝魂旧话是耶非」——帝魂旧话是还是非,"帝魂"指蜀帝化杜鹃之传说,写对传说的疑问。
「知得安危动处几」——知得安危的几微之处,写杜鹃预知安危的灵性。
「自出蜀啼随地气」——自出蜀地啼叫随各地地气,写杜鹃从蜀地飞出随气而鸣。
「直过洛去泄天机」——直过洛阳去泄露天机,写杜鹃啼声泄露了亡国之机。
「春风万古此心在」——春风万古此心犹在,写杜鹃之心的永恒。
「云树千山何日归」——云树千山何日能归,写对归乡的渴望。
「听到如今转难听」——听到如今更加难听了,写杜鹃声越来越悲。
「恨无双翼与俱飞」——恨无双翼与杜鹃俱飞,写对自由的渴望。
艺术手法
全诗以"帝魂"和"天机"为杜鹃的神话,以"万古心"和"何日归"为杜鹃的象征。首联"帝魂旧话是耶非"与"知得安危动处几"以传说的疑问和杜鹃的灵性开篇。颔联"自出蜀啼随地气"与"直过洛去泄天机"以杜鹃出蜀和过洛写杜鹃的迁徙和天机的泄露。颈联"春风万古此心在"与"云树千山何日归"以万古之心和何日归写杜鹃的永恒之痛和归乡之望。尾联"听到如今转难听"与"恨无双翼与俱飞"以难听和恨无翼写对亡国之声的痛心和渴望自由。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闻杜鹃的感慨,以蜀帝化鹃的传说写亡国之痛,以"天机泄露"写杜鹃声中的亡国之兆。诗人以"恨无双翼与俱飞"写出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亡国的痛心。全诗风格悲怆深沉,是陈着闻杜鹃诗中最具亡国之痛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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