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女清适宁海胡氏回次韵弟观浄慈诗写情
宋 · 陈着
译文
自恨当年许嫁轻,临歧悲哽不能声。
自己悔恨当年许嫁太过轻率,到了分别路口悲痛哽咽说不出话来。
痛肠恃酒翻多病,险道登天仅得晴。
痛苦断肠只能借酒浇愁反而多病,道路险阻如登天刚刚才得晴朗。
女欲有家生世事,谁知与父别时情。
女儿要成家这是世间常事,谁知与父亲分别时的心情如何。
是虽壻玉□堪抱,南望云山泪自倾。
女婿虽然如玉值得抱持,向南远望云山泪水自然倾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送女出嫁的复杂心情,是陈着诗歌中少见的情感深沉之作。诗人既有对女儿新生活的祝福,又有对当年许嫁轻率的悔恨,更有父女分别的悲痛,字字含泪,情真意切。
逐句解读
「自恨当年许嫁轻」,自己悔恨当年许嫁太过轻率,开篇即以悔恨定下基调。
「临歧悲哽不能声」,到了分别路口悲痛哽咽说不出话来,写送别时的极度悲伤。
「痛肠恃酒翻多病」,痛苦断肠只能借酒浇愁反而多病,写思念之苦。
「险道登天仅得晴」,道路险阻如登天,刚刚才得到晴朗,喻嫁女之路的坎坷。
「女欲有家生世事」,女儿要成家这是世间常事,理性地理解女儿出嫁的必然。
「谁知与父别时情」,谁知与父亲分别时的心情如何?以反问表达父爱的深沉。
「是虽壻玉□堪抱」,女婿虽然如玉值得抱持,写对女婿的认可。
「南望云山泪自倾」,向南远望云山泪水自然倾泻,写别后思念之痛。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恨」起笔,以「泪自倾」收束,情感线贯穿始终。
「临歧悲哽不能声」以动作写情,比直抒胸臆更为动人。
「险道登天仅得晴」以比喻写嫁女之难,既写实又象征。末联由理性(壻玉堪抱)转向感性(泪自倾),理智与情感的冲突使诗意更加深挚。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陈着诗集中情感最为浓烈的作品之一。父女之情本就深沉,加上「许嫁轻」的悔恨,使情感更加复杂。
「南望云山泪自倾」一句,不事雕琢而情真意切,读来令人动容。全诗在克制与宣泄之间取得微妙平衡,是一首上乘的抒情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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