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马裕斋观文 有鹤,三章,章四句。 其一

宋 · 陈着

译文

有鹤在林,怀之好音。

有白鹤栖息林间,人们向往它清越的鸣声。

载飞载止,食野之芩。

时而飞翔时而栖息,在野外啄食青芩。

赏析

题解
此为「有鹤」第一章,以鹤为喻赞颂马裕斋。鹤在古代文化中是高洁长寿的象征,与祝寿主题天然契合。诗取《诗经·鹤鸣》之意象而加以变化,别具情致。

逐句解读
「有鹤在林」,化用《诗经·鹤鸣》「鹤鸣于九皋」之境,鹤栖于林间,形象清雅脱俗。鹤不同于凡鸟,它在林中而不失高洁,比喻贤者在俗世中仍保持品操。

「怀之好音」,怀为思念、向往,好音指鹤的鸣声清越动人。此句意谓人们向往聆听鹤的美好鸣声,喻人们敬慕贤者的德言。

「载飞载止」,化用《诗经》中常见句式,载……载……表示又……又……,飞与止是鹤的两种姿态,或飞翔或栖息,皆从容自在,比喻贤者的进退自如。

「食野之芩」,化用《诗经·鹿鸣》「食野之芩」之句,芩为野草,鹤在野外食草而自足,比喻贤者的清贫自守、不慕荣利。

艺术手法
此章以鹤的活动为线索,从栖止到鸣叫、从飞翔到觅食,构建了鹤的完整生活图景。

「在林」「好音」「载飞载止」「食野之芩」四个片段层层展开,由静而动、由声而形。

「怀之好音」以听觉意象为中心,将鹤的鸣声与人的向往联系起来,由物及人。

「载飞载止」是《诗经》式的复沓句法,节奏舒缓从容,与鹤的优雅姿态相协调。全章以鹤喻人,不着一字颂赞而颂赞自明。

总体评价
此章以鹤喻贤,意象清雅,手法含蓄。鹤的高洁、自由、自足正是对马裕斋品格的生动写照,也暗含祝其如鹤般长寿的美好祝愿。全篇语言简净,意境清远,是四言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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