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马裕斋观文 有鹤,三章,章四句。 其三
宋 · 陈着
译文
陟彼崔嵬,岂不怀归。
登上那高峻的山峰,怎能不怀念归去。
英英白云,跂予望之。
白云轻盈飘浮,我踮起脚尖遥遥远望。
赏析
题解
此为「有鹤」第三章,亦即末章。由前两章的鹤之高洁与友之唱和,转至登高望远、思归怀人之情,以离别之愁为全组收束,情调由颂赞转为深沉的思念。
逐句解读
「陟彼崔嵬」,化用《诗经·卷耳》之句,陟为登,崔嵬为高峻之山,意谓登上那高峻的山峰。登高望远是古人表达思念的经典姿态。
「岂不怀归」,亦化用《诗经·卷耳》之句,意谓岂能不怀念归去,表达对故乡或故人的深切思念。
「英英白云」,化用《诗经·白华》之句,英英形容白云轻盈飘浮之貌,白云在天际飘荡,既是望中所见实景,又是思念之情的象征寄托。
「跂予望之」,跂为踮脚,予为我,意谓我踮起脚尖遥遥远望,形象地表现了期盼与焦切。
艺术手法
此章前二句取《诗经·卷耳》的登高怀归之境,后二句取《诗经·白华》的白云之象,两重意象叠合,将思念之情渲染得更加浓烈。
「陟彼崔嵬」的动与「英英白云」的静形成对照,登山的奋力与云的悠然构成张力。
「岂不怀归」的反问与「跂予望之」的动作描写相呼应,一个思归,一个远望,内外结合,情感饱满。全章四句皆化用《诗经》,而情感脉络清晰:登高——思归——望云——远眺,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章以登高望远的经典意象收束「有鹤」三章,将颂赞之情转化为真挚的思念,使全组诗在格调上不落俗套。三章由鹤之高洁到友之唱和再到别之思念,情感由淡而浓,由颂而悲,跌宕有致,是陈着四言诗中的佳作。与「山之高」「江之永」「东山」诸组合观,构成了一个气象宏大、情韵兼备的祝寿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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