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乘方丈

宋 · 陈着

译文

石边流水竹边松,中有十年前好风。

石头旁流水潺潺竹子旁松树苍翠,其中有十年前的清风。

悠然自得忽自笑,今日何日此山中。

悠然自得忽然自己笑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在这山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上乘方丈之景——石边流水竹边松,其中有十年前的好风,悠然自得忽然自笑,今日何日在这山中。

逐句解读
「石边流水竹边松」,石边流水即石头旁流淌的溪水,竹边松即竹子旁的松树。言石头旁流水潺潺竹子旁松树苍翠。

「中有十年前好风」,中有即其中有,十年前好风即十年前的清好之风。言其中有十年前的清风——是旧日记忆。

「悠然自得忽自笑」,悠然自得即悠然自得,忽自笑即忽然自己笑了。言悠然自得忽然自己笑了起来。

「今日何日此山中」,今日何日即今天是什么日子,此山中即在这山中。言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在这山中——是意外的欣喜。

艺术手法
此诗以「十年前好风」的回忆与「今日何日」的当下构成时间的回环。

「石边流水竹边松」是永恒不变的自然,「十年前好风」是流动的记忆,「今日何日此山中」是超越时间的恍惚——仿佛时光倒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中旧地重游写时光的恍惚,「今日何日此山中」是全诗的妙句——仿佛不知今夕何夕,是物我两忘的境界。诗风悠然,禅意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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