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疼大作

宋 · 陈着

译文

头童面菜色,七十八年闲。

头发秃落面容饥瘦,七十八年就这样度过了。

聊把吟移病,何曾笑答闲。

姑且用吟诗来转移病痛,何曾有过欢笑来回应闲暇。

老妻愁日计,弱子怯时艰。

老伴愁着每日的生计,幼子畏惧时世的艰难。

此意有谁会,门前溪与山。

这种心境有谁能够理解,只有门前的小溪与青山。

赏析

题解
此诗脾疼大作——头童面菜色,七十八年间,聊且以吟咏转移病痛,何曾笑着回应闲暇,老妻发愁日常的生计,弱子畏惧时世的艰难,此意有谁能领会,门前只有溪与山。

逐句解读
「头童面菜色」,头童即头秃,面菜色即面色如菜。言头秃面色如菜。

「七十八年闲」,七十八年即七十八年,闲即之间。言七十八年间。

「聊把吟移病」,聊把即聊且以,吟移病即吟咏转移病痛。言聊且以吟咏转移病痛。

「何曾笑答闲」,何曾即何曾,笑答闲即笑着回应闲暇。言何曾笑着回应闲暇——无闲。

「老妻愁日计」,老妻即老妻,愁日计即发愁日常的生计。言老妻发愁日常的生计。

「弱子怯时艰」,弱子即弱子,怯时艰即畏惧时世的艰难。言弱子畏惧时世的艰难。

「此意有谁会」,此意即此意,有谁会即有谁能领会。言此意有谁能领会呢。

「门前溪与山」,门前即门前,溪与山即溪与山。言门前只有溪与山——山水为知音。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头童面菜色」的老态与「吟移病」的坚持写病中的苦吟。

「老妻愁」「弱子怯」的家庭困苦与「门前溪与山」的自然构成人与自然的对比——人不知而山自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痛写老年的困苦,「此意有谁会,门前溪与山」是全诗的孤独——此意无人领会而门前溪山为知音。诗风格淡,困苦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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