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峰避难

宋 · 陈着

译文

衰年踏险行,五贼太无情。

年老体衰还要踏上险途行走,五行之贼太过无情。

落叶滑霜路,空山生夜声。

落叶铺满结霜的滑路,空旷的山中发出夜间的声响。

相携德耀隠,几丧卜商明。

相携隐居如同孟光随梁鸿,几乎丧失了子夏般的明辨。

归计未为是,时时心自惊。

归家的打算也不算妥当,时时心中自己惊惧不安。

赏析

题解
此诗倪峰避难——衰年踏着险路行走,五贼太无情,落叶打滑的霜路上,空山中生出夜的声音,相携着如德耀隐居,几乎丧失了卜商的明智,归计未必是好的,时时心中自惊。

逐句解读
「衰年踏险行」,衰年即衰老之年,踏险行即踏着险路行走。言衰老之年踏着险路行走。

「五贼太无情」,五贼即五行之贼——金木水火土的灾害,太无情即太无情。言五行灾害太无情。

「落叶滑霜路」,落叶滑即落叶打滑,霜路即霜路。言落叶打滑的霜路。

「空山生夜声」,空山即空旷的山,生夜声即生出夜的声音。言空旷的山中生出夜的声音。

「相携德耀隠」,相携即相互携持,德耀隐即如梁鸿孟光德耀隐居。言相携着如梁鸿孟光隐居避难。

「几丧卜商明」,几丧即几乎丧失,卜商明即卜商(子夏)的明智。言几乎丧失了子夏般的明智——惊慌失措。

「归计未为是」,归计即归乡的计划,未为是即未必是对的。言归乡的计划未必是好的选择。

「时时心自惊」,时时即时时,心自惊即心中自惊。言时时心中自惊——恐惧。

艺术手法
此诗以「落叶滑霜路」的险与「空山生夜声」的怖写避难途中的恐惧。

「德耀隐」的典故与「卜商明」的典故构成夫妻相携而惊慌失措的矛盾——隐居而不得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避难的恐惧写乱世的惶恐,「归计未为是,时时心自惊」是全诗的惶恐——归也不安不归也不安,是避难者的两难。诗风格淡,惶恐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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