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剡孝嘉道中答溪民群来遮轿问新知县如何二首并寄李宰 其一

宋 · 陈着

译文

水浅山深土半沙,刀耕火种做生涯。

水源不足身处深山土地半是沙石,以刀耕火种的最原始方式维持生计。

今年水旱那堪说,存得妻儿能几家。

今年的水旱灾害严重到不堪言说,能保住妻儿性命的还有几户人家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溪民问新知县而作,以极为沉痛的笔触写山民刀耕火种的艰难生活和水旱灾害的惨状。

逐句解读
「水浅山深土半沙」,水浅即水源不足,山深即身处深山,土半沙即土地半是沙石。此句写自然环境的恶劣:缺水、深山、贫瘠。

「刀耕火种做生涯」,刀耕火种即最原始的耕作方式,做生涯即以此为生。此句写生产方式的落后,山民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维生。

「今年水旱那堪说」,水旱即水灾与旱灾,那堪说即不堪言说。言今年的水旱灾害严重到不忍说出口。

「存得妻儿能几家」,存得即保住性命的,能几家即能有几户人家。言灾害之后能保住妻儿性命的还有几户人家呢,是对民生的深切关切。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的手法写山民的苦难。

「水浅山深土半沙」七个字概括了自然环境的全部恶劣条件。

「刀耕火种」的生产方式与「水旱」的灾害构成双重困境。末句「能几家」的反问最为沉痛:不是关心收成而是关心人命。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不事雕饰而自有千钧之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沉痛的笔触写山民的水旱之灾,是陈着诗中最具社会关怀的作品之一。

「存得妻儿能几家」的反问,将诗歌从个人抒情提升为对民生的呼喊,在宋末的社会背景下尤为珍贵。诗风沉痛,民生情怀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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