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墨梅

宋 · 陈着

译文

直放而为横出之劲兮,瘦吐而为淡伫之馨。

笔直伸展而呈现横出的劲健,瘦削中吐出淡然伫立的馨香。

羌寂寞以自韵兮,而万里其流声。

在寂寞中自我成韵,而芳名流传万里。

风霜之表神与交兮,明月在天水在下。

在风霜之外与神灵交流,明月在天清水在下。

耿耿于其闲兮,于以观我生之清明。

耿耿于天地之间,由此观照我生的清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着所作的赋墨梅。诗以墨梅的劲直与清馨写人格理想——"直放而为横出之劲"写梅枝的劲健,"瘦吐而为淡伫之馨"写梅花的清雅,"羌寂寞以自韵兮"写梅的自得其韵,"风霜之表神与交兮"写梅与风霜的神交。

逐句解读
「直放而为横出之劲」——笔直伸展而呈现横出的劲健。

「瘦吐而为淡伫之馨」——瘦削中吐出淡然伫立的馨香。

「羌寂寞以自韵兮」——在寂寞中自我成韵。

「而万里其流声」——而芳名流传万里。

「风霜之表神与交兮」——在风霜之外与神灵交流。

「明月在天水在下」——明月在天水在下。

「耿耿于其闲兮」——耿耿于天地之间。

「于以观我生之清明」——由此观照我生的清明。

艺术手法
"直放"与"横出"、"瘦吐"与"淡伫"以矛盾修辞写梅花形与神的对立统一——劲而不犷,瘦而不枯。

"寂寞以自韵"以寂寞与自韵的对比写梅的自得。

"风霜之表神与交兮,明月在天水在下"以风霜之外的高远意境写梅的超然——明月在天、清水在下,上下辉映,梅在其中。

"于以观我生之清明"将咏物转向自况,梅之清明即我之清明。

总体评价
此赋墨梅由形入神,由物及我,"风霜之表神与交兮,明月在天水在下"最为超远——梅不与风霜争,而在风霜之外与天地精神相往来。

"于以观我生之清明"是全篇归宿,赋墨梅即是观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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