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墨鹭

宋 · 陈着

译文

山林以为家兮,出而与风烟之为缥缈。

以山林为家,出而与风烟一同缥缈。

水之湄素所狎兮,专一嗜而谋饱。

水边是素来亲近之所,专一嗜好只求一饱。

纷纷下而上兮,若不能以终日。

纷纷上下飞翔,仿佛不能终日如此。

矫静洁以待时兮,固有独立于寒梢之表者也。

矫然静洁以等待时机,本有独立于寒梢之外的品格。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着所作的赋墨鹭。诗以墨鹭喻隐者——"山林以为家"写其栖隐,"出而与风烟之为缥缈"写其出而超然,"水之湄素所狎兮"写其亲近水泽,"矫静洁以待时兮"写其静洁自守,"固有独立于寒梢之表者也"写其卓然独立。

逐句解读
「山林以为家兮」——以山林为家。

「出而与风烟之为缥缈」——出而与风烟一同缥缈。

「水之湄素所狎兮」——水边是素来亲近之所。

「专一嗜而谋饱」——专一嗜好只求一饱。

「纷纷下而上兮」——纷纷上下飞翔。

「若不能以终日」——仿佛不能终日如此。

「矫静洁以待时兮」——矫然静洁以等待时机。

「固有独立于寒梢之表者也」——本有独立于寒梢之外的品格。

艺术手法
"山林以为家"与"出而与风烟"写鹭的出入之间——在家则山林,出则缥缈。

"纷纷下而上""若不能以终日"写鹭的忙碌,与"矫静洁以待时"的沉静形成对比。

"独立于寒梢之表"是全篇的警策——"独立"二字写鹭的卓然不群,"寒梢之表"写其所处的清寒高远。此句暗合苏轼"拣尽寒枝不肯栖"之意。

总体评价
此赋墨鹭以鹭喻人,"独立于寒梢之表"是全篇灵魂——鹭之独立于寒梢,正如人之独立于世俗之外。

"矫静洁以待时"写等待而非退缩,为"独立"增添了积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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