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贾养晦所藏王庭吉墨水仙花

宋 · 陈着

译文

岁云暮兮阴凝,若有人兮亭亭。

岁末阴寒之气凝聚,仿佛有位亭亭玉立之人。

玉质兮黄中,淡无言兮含馨。

玉一般的品质黄中通理,淡然无言却含蕴馨香。

雪霜贸贸兮弱植自矜,宇宙纳纳兮谁与为情,敛而全其素兮何有乎丹青。

雪霜纷乱而柔弱的植株自矜自持,宇宙广阔谁能与之共情,收敛而保全本色何须丹青描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着为贾养晦所藏王庭吉所绘墨水仙花所作的赋。诗以楚辞体写成,借墨水仙花的高洁形象寄寓人格理想。水仙花玉质黄中、淡然含馨的形象,既是画中墨水仙的写照,也是诗人心中理想人格的象征。

逐句解读
「岁云暮兮阴凝」——岁末阴寒之气凝聚。

「若有人兮亭亭」——仿佛有一位亭亭玉立之人。

「玉质兮黄中」——玉一般的品质,黄中通理。

「淡无言兮含馨」——淡然无言却含蕴馨香。

「雪霜贸贸兮弱植自矜」——雪霜纷乱而柔弱的植株自矜自持。

「宇宙纳纳兮谁与为情」——宇宙广阔谁能与之共情。

「敛而全其素兮何有乎丹青」——收敛而保全其本色,何须丹青来描绘。

艺术手法
全诗以楚辞体"兮"字句式展开,节奏舒缓而庄重。

"玉质兮黄中"用《周易》"黄中通理"之典,喻水仙内外兼美。

"敛而全其素兮何有乎丹青"是全诗主旨——水仙之美在于本色,不在丹青绘饰,以墨画水仙恰与"何有乎丹青"相呼应,既是赞画也是赞花。

"弱植自矜"以弱与矜的对比写水仙的坚韧品格。

总体评价
此赋虽短而意境深远,以墨水仙喻人格,以"何有乎丹青"赞本色之美,与苏轼"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的意趣相通。

"敛而全其素"的境界,既是水仙的品格,也是陈着晚年的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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