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法椿长老口占

宋 · 陈着

译文

床前何必问云何,霜顶谁将手自磨。

病床之前何必问怎么样了,如霜的白头顶谁将手自己苦修。

可是法身真有病,皱眉头处为人多。

难道法身真的有病吗,皱眉头是因为为世人操劳太多。

赏析

题解
此诗答法椿长老口占——床前何必问云何,霜白头顶谁将手自磨,可是法身真有病,皱眉头之处为的人太多。

逐句解读
「床前何必问云何」,床前即病床之前,何必问云何即何必问怎么样了。言病床之前何必问怎么样了。

「霜顶谁将手自磨」,霜顶即如霜的白头,谁将手自磨即谁将手自己磨——苦修。言如霜的白头顶谁将手自己苦修。

「可是法身真有病」,可是即难道,法身真有病即法身真的有病吗。言难道法身真的有病吗——法身本无病。

「皱眉头处为人多」,皱眉头处即皱眉头的原因,为人多即为了世人太多。言皱眉头是因为为世人操劳太多——慈悲之病。

艺术手法
此诗以「法身有病」的悖论写禅者的慈悲。

「何必问云何」的超然与「为人多」的悲心构成矛盾——法身本无病而为世人皱眉,是菩萨的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法身之病写禅者的慈悲,「可是法身真有病,皱眉头处为人多」是全诗的妙悟——法身本无病但因慈悲世人而病,是最高的大乘精神。诗风禅意,慈悲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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