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赵孟益游西山寺

宋 · 陈着

译文

佛何为者占崔嵬

佛是为了什么占据这高峻的山峰,

引得骚朋蹈险来

引得诗友们冒着险来此游历。

洗钵有泉披草见

洗钵的泉水分开草丛才能看见,

入门无迳凿岩开

进寺没有现成的路,是凿开岩石才开通的。

避人幽鸟毛生样

躲避人群的幽深之鸟毛色鲜亮,

守屋残僧面死灰

守屋的老僧面色如死灰一般。

自是世闲心绝处

这里是世间尘心断绝之处,

灵山无分莫徘徊

与灵山无缘就不必在此徘徊。

赏析

题解
此为次韵赵孟益游西山寺之作,写西山寺的险峻与荒凉中的禅悟。诗人以「避人幽鸟毛生样」写寺的幽僻,以「自是世闲心绝处,灵山无分莫徘徊」写禅悟的决绝,在荒凉中见精神的高度。

逐句解读
「佛何为者占崔嵬」,佛为什么占据这崔嵬的高处,写寺庙地势之险。

「引得骚朋蹈险来」,引来诗人朋友冒险而来,写游览之艰。

「洗钵有泉披草见」,洗钵有泉水拨开草丛可见,写寺的清幽。

「入门无迳凿岩开」,入门没有道路是凿岩而开,写寺的险峻。

「避人幽鸟毛生样」,避人的幽鸟毛色生出奇特的样子,写鸟的野性。

「守屋残僧面死灰」,守屋的残僧面色如死灰,写寺的荒凉。

「自是世闲心绝处」,自是世间心断绝之处。

「灵山无分莫徘徊」,灵山没有缘分就不必徘徊,写禅悟的决绝。

艺术手法
此诗以「洗钵有泉」与「入门无迳」对仗,以有泉与无迳写寺的清幽与险峻。

「避人幽鸟」与「守屋残僧」对仗,以鸟的野性与僧的枯寂写寺的荒凉。末联以「灵山无分」写禅悟的门槛,决绝而有力量。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寺而不止于游赏,「守屋残僧面死灰」一句,将寺庙的荒凉写得触目惊心。全诗从险峻到荒凉,从外景到内心,写出了禅悟需要决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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