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延庆僧惟巧山见赠

宋 · 陈着

译文

巧山元不巧,此处不容传。

巧山原本并不巧妙,此中的真意不容言传。

意到头撞壁,吟香口有莲。

心意到了却像头撞墙壁般无从表达,吟出的诗句带香,口中如同生出莲花。

江山皆逆旅,风月独知贤。

江山都是暂住的旅舍,只有风月独自赏识贤人。

世事如何说,相看一笑边。

世事还能怎么去说呢,相视一笑便罢。

赏析

题解
此诗次韵延庆僧惟巧山见赠——巧山本来不巧,此处不容言传,意到便头撞壁,吟香口中生莲,江山都是逆旅,风月独知贤者,世事如何说,相看一笑之间。

逐句解读
「巧山元不巧」,巧山即巧山,元不巧即本来不巧。言巧山本来不巧——名与实的反差。

「此处不容传」,此处即此处,不容传即不容言传。言此处不容言传——妙处不可言。

「意到头撞壁」,意到即意念到了,头撞壁即头撞墙壁——悟道之难。言意念到了便头撞壁——苦参。

「吟香口有莲」,吟香即吟出清香,口有莲即口中生出莲花——妙悟之得。言吟出清香口中生出莲花——悟后的喜悦。

「江山皆逆旅」,江山即江山,皆逆旅即都是逆旅。言江山都是人生的逆旅。

「风月独知贤」,风月即风月,独知贤即独知贤者。言风月独知贤者——知音。

「世事如何说」,世事即世事,如何说即如何说呢。言世事如何说呢。

「相看一笑边」,相看即相看,一笑边即一笑之间。言相看一笑之间——不言而喻。

艺术手法
此诗以「头撞壁」的苦与「口有莲」的悟写禅修的过程。

「不容传」的不可言说与「一笑边」的心领神会构成禅的特质——妙处不可言而心照不宣。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修的感悟写名与实的反差,「意到头撞壁,吟香口有莲」是全诗的妙联——苦参悟道头撞壁而妙悟之后口生莲。诗风禅意,妙悟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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