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如岳醵饮西峰寺分韵成诗十四首见寄 其一○

宋 · 陈着

译文

老佛眉闲屋漏愁,残廊脚下草光浮。

佛像眉间安详而屋漏令人愁,残破走廊下野草光影浮动。

谁能饥坐芦穿膝,莫问神通石点头。

谁能忍饥苦修坐到芦苇穿透膝盖呢,不要追问顽石点头的神通之事。

赏析

题解
此为西峰寺组诗的第十首,写寺中佛像与残廊的破败景象,以禅宗公案反思信仰的真谛——不在于神通而在于苦修。

逐句解读
「老佛眉闲屋漏愁」,老佛即寺中的佛像,眉闲即眉间安闲,屋漏愁即房屋漏雨令人愁。言佛像眉间安详而屋漏令人愁,佛之超然与寺之破败形成对照。

「残廊脚下草光浮」,残廊即残破的走廊,脚下草光浮即廊下野草的光影浮动。言残破的走廊下野草丛生光影浮动,是荒凉的景象。

「谁能饥坐芦穿膝」,饥坐即忍饥静坐,芦穿膝即芦苇穿透膝盖,是苦修的极致。言谁能像古人那样忍饥苦修坐到芦苇穿透膝盖呢。

「莫问神通石点头」,莫问即不要问,神通石点头即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传说。言不要追问神通之事如顽石点头,而应关注苦修本身。

艺术手法
此诗以破败的寺院为背景反思信仰。

「老佛眉闲」的超然与「屋漏愁」的现世构成矛盾:佛虽安详而信徒却为屋漏所苦。

「芦穿膝」的苦修与「石点头」的神通构成修行方式的对立:是苦修还是求神通?诗人的态度明确——莫问神通而要苦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破败的寺院为背景反思信仰的真谛,将外在的神通追求与内在的苦修实践对立,肯定了苦修的价值。诗风冷峻,思辨深刻,是陈着禅理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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