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午二首 其二

宋 · 陈着

译文

着雨杨花困舞绵,煖风扬作晚晴天。

杨花被雨淋湿后困倦地飘舞如绵絮,暖风将雨云吹散傍晚天空放晴。

一场春色归何处,芳草斜阳淡淡烟。

一场春色最终去了哪里呢,消融在芳草斜阳淡淡烟之中。

赏析

题解
此为春午二首的第二首,写杨花飘尽、春色归去的暮春景象,以芳草斜阳淡淡烟的画面收束,意境苍茫。

逐句解读
「着雨杨花困舞绵」,着雨即淋了雨,杨花即柳絮,困舞绵即困倦地舞动如绵。言杨花被雨淋湿后困倦地飘舞如绵絮。

「煖风扬作晚晴天」,煖风即暖风,扬作即吹散成,晚晴天即傍晚放晴的天空。言暖风将雨云吹散,天空在傍晚放晴。

「一场春色归何处」,一场春色即满园的春色,归何处即归于何处。言一场春色最终去了哪里,是对春去的追问。

「芳草斜阳淡淡烟」,芳草即青草,斜阳即夕阳,淡淡烟即淡淡的烟雾。此句以景作答:春色归于芳草斜阳淡淡烟之中,消融在苍茫的自然里。

艺术手法
此诗以春色的归去为核心。

「着雨杨花」的衰败与「晚晴天」的清朗构成天气的转折。

「归何处」的追问与「芳草斜阳淡淡烟」的景象构成问答,以景作答是中国古典诗歌的传统手法。芳草、斜阳、淡烟三种意象叠加,构建了一幅苍茫辽远的暮春黄昏图,春色虽去而美仍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杨花飘尽、晚晴初现写春色的归去,「芳草斜阳淡淡烟」是全诗最美的画面,春虽去而美犹存,在怅惘中透出一种苍茫的诗意。与第一首的庭院幽寂相比,此首的视野更为开阔,意境更为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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