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适三首 其三
宋 · 陈造
译文
云水为家百累无,意行从昔畧方隅。
以云水为家百般牵累皆无,凭意而行从古至今不拘方隅。
饮忘醒醉狂常尔,梦到无何午未苏。
饮酒忘记醒醉狂放常常如此,梦到无何有之乡到了午间还未苏醒。
遗俗可辞翻袜错,付渠阴作负舟趋。
遗落世俗可以辞去不拘礼法的所谓错误,任由它在暗中顺其自然。
𫍢𫍢礼法工相聒,闭户仍防大小儒。
喋喋不休的礼法善于相互聒噪,闭门仍要防备大大小小的儒生纠缠。
赏析
题解
此为自适三首其三,写对礼法的不屑和对自由的追求。诗人以云水为家,不拘方隅,饮酒忘醒醉,梦中入无何有之乡,对世俗礼法嗤之以鼻。
逐句解读
「云水为家百累无」——以云水为家百般牵累皆无。
「意行从昔畧方隅」——凭意而行从古至今不拘方隅。
「饮忘醒醉狂常尔」——饮酒忘记醒醉狂放常常如此。
「梦到无何午未苏」——梦到无何有之乡到了午间还未醒来。
「遗俗可辞翻袜错」——遗落世俗可以辞去翻穿袜子的错误,写不拘俗礼。
「付渠阴作负舟趋」——任由它在暗中作负舟趋走之事,写顺其自然。
「𫍢𫍢礼法工相法工相聒」——喋喋不休的礼法善于相互聒噪。
「闭户仍防大小儒」——闭门仍要防备大大小小的儒生纠缠。
艺术手法
「云水为家」以云水喻自由,意象飘逸。
「无何有之乡」用《庄子》之典写梦境的超脱,以虚写实。
「翻袜错」以反穿袜子喻不拘礼法,形象生动而寓意深刻。
「付渠阴作负舟趋」以暗中运物喻不为人知的努力,含蓄有味。
「大小儒」以大小儒生的纠缠写世俗礼法的束缚,讽刺辛辣。尾联以「闭户」写拒绝,「防」写警惕,动作干脆利落。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自由的热切追求和对礼法的强烈不屑,态度决绝。以庄子的无何有之乡为精神归宿,以闭户拒儒为行动纲领,体现了陈造的独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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