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

宋 · 陈藻

译文

诗书读罢问耕牛,待得时来死便休。

读完了诗书便去问耕牛的事,等到时来运转便死也罢了。

一带空村无润屋,聊因社肉作中秋。

一带空旷的村庄中没有富足的人家,只能靠着社日的祭肉来过中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中秋而作。诗人写到读罢诗书便去问耕牛之事,等待时来运转死了才算罢了,一带空村之中没有富足的人家,只能借着社日的祭肉来过中秋。写出了一个贫寒文人在中秋佳节的窘迫与自嘲,以社肉代月饼的细节尤为辛酸。

逐句解读
「诗书读罢问耕牛」——读完了诗书便去问耕牛的事。写出读书之余还要关心农事,文人与农人的双重身份。

「待得时来死便休」——等到时来运转便死也罢了。

"待得时来"写出对时运的等待,"死便休"写出对一生蹉跎的无奈——即使时来了也已到了生命的尽头。

「一带空村无润屋」——一带空旷的村庄中没有富足的人家。

"空村"写出村落的萧条,"润屋"即富足之屋。

「聊因社肉作中秋」——只能靠着社日的祭肉来过中秋。

"社肉"即社日祭祀后分发的肉,以社肉充当中秋的节食,写出节日的寒酸。

艺术手法
全诗以"读罢""待得""无""聊因"四个动词构建出一个贫寒文人的日常生活——读书、等时运、面对空村、借社肉过节。

"待得时来死便休"是全诗最沉痛的句子,将等待与死亡直接联系起来——等到了也来不及享受。

"聊因社肉作中秋"以一个具体而微的细节——社肉代月饼——写出节日的窘迫,"聊因"二字写出了无可奈何的自嘲。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中秋为背景,写出了一个贫寒文人的真实生活——诗书与耕牛并存、等待时运而死而后已、空村无润屋、社肉代月饼。全诗没有一句悲苦之语,却在每一句的叙述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待得时来死便休"尤为警策,将穷途末路的绝望以最平淡的语气道出,是陈藻诗歌以淡写深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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