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病起二首 其一

宋 · 陈造

译文

旱岁仍无麦,淮民食正艰。

旱年仍然没有麦收,淮地百姓的口粮正十分艰难。

几时占雨信,今日破天悭。

何时才能占卜到雨信?今日终于打破了上天的吝啬。

尽息田家叹,聊开病客颜。

田家的叹息尽皆平息,病客的容颜也稍得舒展。

何由长岁稔,金火莫循环。

如何才能使年岁长久丰收?金火之灾不要再循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雨后病起所作第一首。全诗写旱灾之苦与得雨之喜,兼及病后之慰。

逐句解读
「旱岁仍无麦,淮民食正艰」——旱年仍然没有麦收,淮地百姓的口粮正十分艰难。写旱灾之重。

「几时占雨信,今日破天悭」——何时才能占卜到雨信?今日终于打破了上天的吝啬。

「破天悭」写久旱得雨之喜。

「尽息田家叹,聊开病客颜」——田家的叹息尽皆平息,病客的容颜也稍得舒展。以农人之喜与病者之慰并写。

「何由长岁稔,金火莫循环」——如何才能使年岁长久丰收?金火之灾不要再循环。以金火之灾喻旱涝之灾的交替。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旱—雨—喜—忧」为线索。

「淮民食正艰」以直白之语写民生之苦,「破天悭」以「破」字写雨来之猛烈、「悭」字写天公之吝啬,拟人而生动。

「尽息田家叹,聊开病客颜」以田家与病客两种身份并写,公共之喜与个人之慰交织。末句「金火莫循环」以五行之理写旱涝之循环,从一时之喜上升到长久之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旱灾得雨为题材,既有对民生的关切,又有对自然灾害循环规律的思考。

「破天悭」三字最为精妙——将天拟人化,以「悭」写天公之吝啬,以「破」写人之抗争,语言简洁而力度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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